婉地劝说,自家幼驯染只是太担心太紧张,虽然干的事情并不倡导,但心是好的。
绮月仍是头脑发懵。
降谷零……
降谷零是要作死啊!!!
半响后。
绵星绮月面无表情站了起来。
虚无的背后燃起了熊熊烈火。
一双红色的眼眸凌厉地望着某人。
降谷零:“……”
冷汗从额角滴下。
“啊,糟糕。”荻原研二说着怜悯的话,语气却幸灾乐祸,“小绵星生气了呢。”
“活该啊!”松田阵平捂着被揍了一拳的腮帮子,笑得嚣张肆意,“事都干了还怕别人说?当事人必须有知情权!”
伊达航哼了一声,率先离开,并招呼同期们,“走了,人家情侣解决问题,你们还要留这儿?”
诸伏景光只好向幼驯染投去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迅速撤离。
降谷零:“。”
“tsuki?”
金发青年重新跪回地上,试图用温柔的笑容讨好恋人。
绮月居高临下。
“哦。”
作者有话要说:
零零:你看我跪的姿势标准吗?绮月:我看你很可刑可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