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引以为戒。再有仿效者,上天入地,不死不休。”
百官捡回了一条命,闻言喜不自胜,跪地连连高呼“仙尊圣明”。
在谢忱走后很久,殿中的气氛终于缓和了起来。
“其实,这样挺好的”,有人说,“灭绥大功已成,毒瘤也已拔出,我们也可以过个好年了。”
又有人说:“我只关心新年九星学宫开不开。这段时间闹的,谢司徒都不去讲课了。”
“初四会办一场学术讨论会”,旁边的一位文官道,“有好几个学术话题可以报名参与,「论换命法术是否该被立法禁止」,「如果我在死前把魂魄抽取出来,放到傀儡人当中,我还是我吗」,「批判性探索天帝陈阶青的寒士政策:兴盛之始还是覆灭之基」,「妖刀一生无胜,何以破境至尊」,等等。”
“来来来,带我一个。”
……
谢兰亭从殿顶跳下来,一路尾随着哥哥。
她看着他的背影,被最后一缕暮光映得几乎透明,像是乘风而去的一片纸鸢,轻飘飘的,好似没有重量。
她忍不住生出了一点作怪的心思,快到家的时候,悄悄去抓谢忱的衣角。
但是刚伸出手,就被他转身握住了: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