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莉皮笑肉不笑道:“哟林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他果然带着白鸽的介绍信来了。
白鸽迎上去握着他的手欢喜道:“林霄哥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林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现场乱糟糟的?”
白鸽将事情原为告诉了林霄。
他走近石头细微观察一番,道:“白大小姐救父之心天地可鉴,敢问你们先前是否切了两刀?”
白茉莉如实回答道:“对,还好我没切第三刀,说不准现在卖了它还能值五十万。”
林霄听后笑而不语。
“大姐你别着急,眼下咱们应该一起想办法帮二叔父共渡难关才是。”白鸽拍了拍白茉莉的手安慰道。
“你说的轻巧,三天时间咱们去哪儿搞一亿三千七百万现金?”
白家不是拿不出这一点钱,而是每一笔进出的账单必须如实上报老太爷。
自从当初那件事被拆穿以后,成为老赖的白二爷闭门不出,而白茉莉的内心更加憎恨白鸽和林霄了。
“张扬,现在咱爸有难,你怎么看?”
白茉莉这句话摆明了让他掏钱解决燃眉之急。
“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前几天我炒股票亏了不少……”
这两口子说实话早已貌合神离,张扬即便真有钱也早已在外头花天酒地。
“二妹,算姐求你,要不把那尊翡翠龙王……”
“大姐!哪怕咱们白家倾家荡产也不能碰翡翠龙王!”
“哼,爷爷也是偏心居然把翡翠龙王传给你。”
说起翡翠龙王,两姐妹为此没少吵过架,但白鸽多多少少还是念及家族至亲不愿过多计较。
“白鸽,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二叔父被马家的人迫害吗?”
“你难道忘了小时候他如何待你的,试问你良心何在?”
“况且爷爷早已立你为白家未来的执掌人,你就应该拿钱出来替我分担才是。”
白茉莉软磨硬泡地说了一大堆,显然是跟白鸽打起了感情牌,就连一旁的林霄都听不下去了。
呵呵,白二爷究竟是你爸爸还是她爸爸?你这些话哪一句像是人说的?
“白大小姐,我看你这颗石头拍价五十万是不是太高了?”
白茉莉藐视道:“你要知道这块石头是我花了两百万从南诏买来的,怎么你对它也有兴趣?”
林霄伸出一根食指道:“一口价十万卖不卖?”
白茉莉冷笑道:“十万?你在胡说些什么?”
林霄似笑非笑起来。
“你笑什么?”
“白大小姐,这遍地都是红喜纸炮仗壳,说明方圆几里的吃瓜群众目睹了今天的一切,你能保证三天内将这块石头以五十万的价格卖出?”
“这个时间上……的确仓促了点。”
林霄付之一笑道:“正所谓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戴披麻布。我以十万块买下你这块残缺的石头,你也不算太亏。”
他虽爱研究翡翠,但却从不买石赌石。不显山不露水,17岁那年碰巧替白家解了围。
白鸽劝阻道:“林霄哥哥,这已经是一块没人要的烂石头,说实话它连一万块都不值啊。”
“白鸽你给我闭嘴!”白茉莉眼见生意被打水漂,又道:“好,十万就十万,只是你有那么多钱吗?”
她时不时打量着林霄,就算他是凌秋天的哥哥,但怎么看都像个农民工。
“我林霄说话算话,白大小姐一口价莫要反悔。”
“我白茉莉说十万块就十万块绝不还价!”
林霄将原先刘素芸母女给自己存有十万块的银行卡取出,刷过POS机后,白茉莉夫妇这才满意的离开了店铺。
“林霄哥哥,你该不会是为了帮我才买下这块石头吧?你没必要踏这趟浑水啊。”
白鸽真是我的红颜知己,一眼就看出我在帮她。
“输了算我,赢了归你就这么定了。”
“可是林霄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请我吃过饭。”
随后林霄让白鸽命人将石头重新冲洗一遍。
“我笑白茉莉不识货,你有没有仔细看这块石头上的颜色、花纹?”
白鸽寻思道:“还别说,清洗后的石头的确黑的离奇。”
林霄点了点头,随后闭上眼睛用手和心去感受这块黑石的神奇所在。
“这石头表皮是一层黑蜡皮,但你仔细看是否有一些密密麻麻的白点细粒?”
白鸽听后为之一惊。
“我曾听爷爷说过有一种翡翠的皮壳就是这样,术语称之为黑皮白霜。”
“不错,这种石头一般不公开在市场上,因为吐玉的机率实在太高。”
“难道这块石头……”
林霄自信一笑:“我从进门到现在一直观察它,幸亏没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