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以后,夏油杰也反应过来了:“哪里会有诅咒师有胆子做这样的事?是看我们很在意葵,所以干脆拿她当人质想要控制悟吗?”
“不然呢。”
门外是黑漆漆的小院子,夜风夹杂着落叶卷进来,五条悟看着寂静的庭院,慢慢说道:“如果真的是诅咒师的话,被捉到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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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高层心蛮脏的。
不如说政治家都这样。
羽生葵倒是没有吃什么苦头,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就光借着系统看外面的人用她来钳制五条悟了。
也不知道那边的回应是什么,但想也知道,那两个笨蛋除了签订不平等条约什么也做不了。
蛮可恶的,外面这群老东西。
羽生葵一个个记住了他们的脸。
她原本还打算安排一点诅咒师小喽啰来绑架她,然后让高层出场当个反派什么的让那两个笨蛋警醒一点,没想到这边的烂橘子们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因为她看起来实在是一个很好利用的对象,没有咒力,没有家人,又和两个最强走得那么近,比起杀了她激怒两个DK,用她充作束缚他们的项圈是更加聪明的选择。
不知道东京的高层究竟是怎么和五条悟谈判的,也不知道交易的具体细节是什么,总之她没有被关太久,当天晚上就被送了回去。
“还好吗?”夏油杰把她接近家里,又给她倒了温水。
“嗯……”羽生葵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干脆装傻,一转头,就看见家入硝子也在这里。
“嗨。”大概是看出来她没什么事,短发女生语气轻松地打着招呼:“家入硝子,久仰久仰。”
“羽生葵。很高兴见到你。”
她喝了一口热水,又看向不远处坐着的五条悟。
少年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脊背崩得很直,不用猜就知道生气了。
“没受伤,不过稍微有点惊吓过度,说话温柔点啊。”家入硝子下着诊断,然后朝她笑了笑,还眨了一下眼睛。
接着,她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示意这家伙和她一起出去,把空间留给这对未婚夫妻。
后者一愣,又看了她一眼,才慢慢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关上,客厅顷刻安静了下来,就连暖黄色的灯光也显出几分寂寥之意。
她有点紧张,也很不安,过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凑到他的身边。
“五条君。”她蹲在他的面前,问:“你在生我的气吗?”
“はい、还不算太笨。”他把手放在她的脑袋上,又仔仔细细用六眼看了她一会,才问:“还以为你这家伙被毒哑了呢。”
“对不起。”她握住他的手,感觉到少年的体温没有往常那么热,就轻轻抱进了怀里:“让你担心了吧?”
“做什么啊你。”耳尖迅速染上红色,少年狂眨着眼睛,没好气地道:“把人家的手往你胸上放?可别来……老子不吃……”
话没说完,看着双脸通红,不知道该把他的手往哪里放的未婚妻,少年声音渐渐变小,然后弯腰凑了过去。
鼻尖相触,呼吸交缠,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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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并不长,笨蛋DK好像并不清楚接吻要伸舌头这回事,只是短暂地嘴唇碰到了嘴唇,他的脸就红得跟要冒烟一样了。
“你这家伙、”
白毛大个子‘蹭’地站起来,看看墙壁看看电视看看茶几,两只手好像叛逃了那样胡乱地动作着,挠挠头发插插兜又掏出来抖了两下,然后他重复道:“不对劲、你这家伙……”
她也红着脸抬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少年表情停顿了一秒,说个不停的嘴也好像被下了紧箍咒语,僵硬地闭了起来。
然后风声呼啸,他瞬移走了。
“……”什么啊。
羽生葵一头雾水地看着面前的空沙发。
和本小姐kiss以后,这家伙竟然瞬移走了?
是混蛋吧,无可救药的呆子,看不懂氛围的草履虫,天底下最笨的笨蛋……
在心底把他骂了一通,少女脸上的热度却始终没有消退下去。
她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有点茫然地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