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久,少年慢慢回过神来,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又低头盯着她。
要不要杀了她?
她对他的影响,实在超乎了他的想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情绪,他的行动,都已经不受他自己掌控。
他分明应该蛰伏下来,去找青色彼岸花,去成为世间最完美的生物,他为什么要去找她,为什么要把她带回来,为什么要因为她的眼神在这里枯坐?
回想从前的一切,产屋敷无惨只感觉自己变成了风筝,任她操纵的风筝。
他绝对不愿意做这样的人。
杀了她。剪断这一根风筝线,他便能从此自由。
心里明明满是杀意,可是将手掌贴上去,感受到她的脉搏之后,产屋敷无惨竟然觉得好幸福。
因为这下面,正流动着他的血液。
他抬起她的手掌,将其凑到嘴边,犹豫了一会以后,他低下头,像是自己最瞧不起的低等鬼那般,叼住了她的手腕。
尖牙刺进去,她的血进入身体,少年苍白的脸上浮现云霞般的潮红,满足地眯起眼睛。
生则同衾,死则同穴,骨血相融,永不分离,你我夫妻,理应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