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液的清香。
路尧累得不行,一躺到床上便钻进了被子里,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林远芝把灯关了,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什么异常后,才放心的在他身边躺了下去。
林远芝习惯了早起,隔天八点不到就醒了。路尧在他怀里睡得正香,他不忍心打扰他,又陪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到了八点半,明亮的晨光照进来,林远芝彻底睡不着了。
他小心的把抱枕塞到路尧怀里,悄无声息的下床,把昨晚换下的床单和被套先丢到了阳台的洗衣机里。
路尧是被饿醒的,昨晚消耗了太多精力,他做梦的时候都在啃鸡腿。慢慢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路尧习惯性的往身边摸了一下。
林远芝呢?
路尧皱了皱眉,不满的提高嗓音,“林远芝!”
一开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哑的厉害。想到是因为什么造成的,路尧更气林远芝了。
要不是那家伙后来非要在浴室里折腾,他嗓子也不会变成这样。
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
“尧尧,怎么了?”
林远芝很快从客厅过来了。
“我好饿,我要吃东西。”路尧揉着自己干瘪的肚子,满脸怨气。
“你想吃什么?我下楼去给你买。”
“我要吃南门的那家生煎,加糖的豆腐花,张大爷的杂粮煎饼。煎饼要双份鸡蛋,火腿肠,里脊肉,肉松都要包。”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光是回味便开始流口水。
林远芝点点头,“我记住了,十五分钟之内给你买回来。”
“晚一分钟怎么办?”
林远芝目光带笑,“你想怎么办都行。”
路尧看着他神清气爽的样子就来气,咬了咬牙,朝他招了招手。
“你给我过来。”
林远芝走过去,刚弯下腰,路尧便揪住他的领子,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
林远芝闷哼了一声。
路尧放开他的领口,脸颊气鼓鼓的,“我昨晚可比你现在痛多了。”
“对不起,我下次一定轻点。”
林远芝面带纵容的看着他,指了指自己脖子另一边,“不解气的话,要不这边也咬一口?”
林远芝的皮肤白,路尧咬在上面的一圈牙印格外清晰。
他冷哼了声,躺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住,背对着他。
“我才不稀罕咬你,赶紧买早餐去。”
路尧刚想睡个回笼觉,只是没过几分钟,便被外面的门铃声吵醒。
这家伙出门也不带钥匙。
路尧有些无语,他随便找了件衬衣套上,刚下床,忽然动作一僵。
不对,他们家的门是密码锁,不需要钥匙也可以开,林远芝记得密码,不可能按门铃。
不是林远芝,会是谁来了?
路尧又找了条裤子套上。外面的门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他也不好让人等太久,只好尽量加快脚步往门口走。
刚把门打开,他就愣住了。
外面站着的,竟然是顾柏的爷爷。
顾老爷子从看到路尧的脸的那一刻,花白的眉毛便皱了起来。
等视线落在他宽松的衬衣上时,眉毛皱得更深了。
路尧见到是顾老爷子,心底一个激灵,连忙把衬衣最上面的领子都扣上了。饶是如此,老爷子还是早就看到了他脖子和锁骨处密密麻麻的红痕。
“顾爷爷。”
路尧朝老爷子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您来这儿有事吗?”
顾老爷子冷哼一声,“我来找我的孙子,听说他跟你住一起。”
路尧跟林远芝住在一起的事并没有瞒着别人,他猜顾家的人迟早也会知道,只不过没想到老爷子竟然一大早就过来了。
说一大早也不太对,毕竟现在都九点多了。
“他……出去买早餐了,要不您进屋坐一下?”
顾老爷子就是用膝盖想也知道路尧跟林远芝昨晚都做了什么,屋子里说不定都是些乱七八糟污人眼睛的东西,他十分嫌弃地啧了声,“进去就不用了,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