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发给林远芝。
路尧:怎么样?图片JPG
林远芝点开照片,路尧放大的侧脸瞬间出现在他眼前,冲击力太大,他捏着手机的手一抖,耳根染上一抹薄红。
路尧的耳垂形状很饱满,透着些粉,带了黑色耳钉显得冷酷又帅气。
他盯着看了几分钟后,长按右键,将照片保存。
林远芝:很好看。
路尧:那是,也不看看戴在谁耳朵上。
路尧:等回学校了请你吃大餐,犒劳一下你前两周的辛苦啊。
林远芝:好,我等你回来。
收起手机,路家来接他们的车也到了。路尧整了整身上的西装,面带笑容的钻进副驾驶。
司机先把陈香梅送回路宅,再送路尧去顾老爷子举办寿宴的酒店。
顾家是做房地产起家的,这几年投资领域涉足金融、娱乐、医疗行业,在宛城属于数一数二的望族,顾老爷子有两儿一女,能力都不俗,大儿子现在是顾氏的董事长,生了一个独子,就是顾柏。
圈子内的人都在猜测,没有意外的话,顾柏应该就是顾氏的下一任继承人。
路尧递了请帖,走进宴会厅大门。老爷子的寿宴还没有正式开始,现在正是宾客互相寒暄的环节。
在这些根基颇深的望族面前,后起之秀的路家就是一暴发户,加上路尧很少出席这种社交场合,没几个人认识他。因此他一走进去,便吸引了不少打量的目光。
路尧神情泰然自若,端了杯香槟,走到一旁的茶歇桌旁。
不远处,顾柏西装革履,头发全部往后梳,露出混血的俊美五官,正在同几个朋友攀谈。
“今天怎么不见你那个小尾巴阮清啊?”
听到好友的打趣,顾柏心里有些不爽,阮清这段时间似乎有意疏远他,还说不想住宿舍,要去外面租房子住。他正为这事烦心呢。
“我俩又不是连体婴,没必要天天黏在一起吧。”
韩阳点了点头,余光忽然瞟到什么,捅了下顾柏的手臂。
“那不是你那个校草室友的男朋友吗?我记得……叫路尧是吧?”
之前路尧追着顾柏死缠烂打的时候,他还碰到过几次,有些印象。
“他该不会对你念念不忘,又追到这儿来了吧?”
顾柏眼睛微眯,往路尧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人穿着修身西装,头发染回了黑色,左耳带了一枚圆形的黑玛瑙耳钉,英俊的面容格外扎眼。
顾柏冷哼了一声,收回视线。
“鬼知道。”
韩阳叹了口气,“你说你那个室友,可真傻,怎么会跟这种人在一起,被人家怎么玩死的都不知道。”
顾柏想到林远芝为了路尧熬好几晚的事,胸口堵着一股气,又喝了口香槟。
韩阳看自己的好兄弟一副心情不佳的样子,有心想替他出头。他端着香槟,斯文的脸上露出一抹算计,慢悠悠的走到路尧面前。
“路尧同学,又见面了?”
路尧把手里的红宝石蛋糕放下,懒懒的转过脸,打量着他。
离得远,韩阳没看清他的脸,现在走近了,在耀眼的吊灯下,路尧一双黑眼睛更是流光璀璨,跟那枚小巧的黑色耳钉相得益彰。
“请问阁下是?”
韩阳整了整自己的领口,笑容谦逊,“我是顾柏的好朋友,姓韩,韩家你应该听说过吧?”
路尧耸了耸肩,“不好意思啊,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也没关系,认识了就是朋友嘛,我就在你们隔壁学校。”
韩阳自认为长相优越,家世也无可挑剔,那些狂风浪蝶没一个不追着往他身上扑的。
gay圈这些饥、渴的零,不都是看到帅哥就走不动道的吗,而且路尧一看就是玩得很花的,他会为了林远芝守身如玉才是见了鬼了。
“这种宴会都挺无聊的,要不待会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说这话的时候,韩阳刻意压低声音,意味深长的看了路尧一眼。
他虽然是个直男,但不得不承认,路尧这张脸确实容易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