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痛挣扎,手脚并用地去推搡他,可他就像一座雄伟的大山不讲理堵在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别动。”他呼吸粗重,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侧……
他的话太过森冷,威慑力十足,她听话的不敢再乱动,也不敢再反抗,眼神飘忽不敢去看他的脸,最后只能定格在他的脖颈上,粉粉的一片,喉结上那颗小小的红痣引得人不自觉想去碰一碰。
兴许是刚才脑子泡过水,不太清醒,她还真就伸出了手,指腹接触到软软的凸起,轻轻一碰就缩了回来。
“夫人。”沈黎安喉结滚动了几下,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唇瓣,诱哄道:“让我做一回登徒子,好吗?”
聂晚昭联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立马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耳根更红,着实不太理解他都在想些什么。
哪有人不做君子,上赶着做登徒子的?
“不好。”她摇头。
他的唇瓣又凑上来。
“你又这样……”她偏头躲开,温软的触感落在脸颊上。
“我听见了,你说好。”
他佯装一脸无辜样追过来,几乎是贴着她的脸说的话,热气铺在脸上,痒得她连忙提高声量否认:“我没有。”
他顾不了那么多,再僵持下去他怕是要出大问题,伸手擒住她的下颚,将她的头扭了回来,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摁向下面,压着声音继续蛊惑:“帮我。”
掌心触碰到一团硬邦邦,经过刚才她很清楚那是什么,想起新婚夜那晚遭的罪,她顶着一张红得不能再红的脸,不知所措地想要收回手。
沈黎安却不再顾及她的想法,薄唇继续含住她的,先是浅尝即止般安抚性的轻吻,随后便不容拒绝地加深力道与之交缠,甚至惩罚似地咬了下她的舌尖。
半推半就之下,就快沦陷在他轻柔的吻时,额头上的水珠顺着滑进了两人相贴的嘴唇,聂晚昭的意识顿时清醒过来,胸前一片清凉,她这才注意到那只作乱的手已然将她的衣物褪去大半,肚兜的细绳松松垮垮搭在肩膀上,随时都有可能走光。
情急之下她张嘴就咬住了他的嘴唇,可是他却根本不松嘴,甚至撬开她的齿关,带着席卷一切气势般的深吻,暗暗用力将人抱起,让其夹住自己的腰腹,把人往床榻带。
聂晚昭手下为了借力也不得不攀住他裸露的肩膀,一双大眼睛盈满水雾,不管不顾地抽泣起来:“呜呜呜你混蛋,你欺负我,疼死我了。”
她的舌尖酥酥麻麻的,都快没感觉了。
沈黎安一声不吭,越过屏风朝床的方向走去。
身上的外衣早就被他扔了去,胸前仅剩的肚兜也不知道走过来的时候掉到哪儿去了。
后背猛然碰到冰凉的床被,聂晚昭下意识惊呼出声,反射性搂紧身上人,气若游丝般喃喃出声;“凉。”
沈黎安被她这声娇媚的仿佛掐得出水的呢喃弄得理智全无,哄了声“乖”就将她身下衣物全扒了。
外头的天色已然大亮,什么都瞧得清清楚楚,哪怕放下床幔也能将床上交缠的人影看个真切。
聂晚昭水波涟漪的眼眸只敢盯着屋梁看,两人偶尔的对视,也是缠绵暧昧非常,她是一秒都不敢落在带着自己起伏的人身上,余光不小心瞥到都能让她羞得恨不得钻进被窝里。
如此想着,她也就要求沈黎安将被子递给她,眼不见心不烦,她也能放纵得心安理得些。
可是后者像是没弄懂她的心思,竟是将她翻了个面,脸颊被摁在她平时抱着睡觉的软枕上,他粗壮的手臂紧随其后,环住她的肩膀,稍微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聂晚昭脸埋进软枕里,眼泪浸湿布料,唔,这跟她想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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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沈郎君洗个澡耗费了再多时间,也无一人敢进屋催促,只是后头越来越久,久到不像话,聂晚昭身边的三个贴身婢女才商量着派一个人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