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地蹙了下眉头。
平时谢屿有意接近他的时候,林秋宿矜持着不怎么搭理,还要指责人家朝男大学生耍流氓。
这会儿对方老老实实,他随即犹豫不定地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毛病?
然而这种毛病,小林医生又不可能伸手去检查,只好在心里自己憋着。
当他再度想要扑腾之际,他听到谢屿悠悠地问:“失眠了?”
林秋宿小声嘟囔:“有一点点。”
“想不想做点别的?”谢屿道。
林秋宿:?
夜黑风高,同床共寝,这是要搞什么花样?
他立即说:“干嘛?我其实在酝酿睡意……”
谢屿嗤笑着问:“你紧张什么?我能找你干嘛?”
林秋宿不禁身体蜷缩,嘴硬道:“没有在紧张,但你突然吵我,我心里会不爽。”
“哦,不小心冤枉你了,害你大晚上的不舒服。”谢屿说。
林秋宿闻言,心想,今晚的谢屿还挺好对付,怎么说什么就信什么?
接着,他暗自点点头,表示自己确实蒙受了不该有的冤屈。
这时候他依旧是侧躺的姿势,面对窗户背靠着谢屿,然后感觉到耳尖一阵滚烫酥麻。
因为谢屿倾身凑了过来,与林秋宿靠得很近,放缓的呼吸有如爱抚,温吞地摩挲过他的半边脖颈和耳朵。
只要少年这时随便往后翻个身,或者顺势挪一挪,就会滚落到对方结实的怀里。
但林秋宿这时候有些僵硬,并没有那么做,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手指用力地揪着棉被。
他在借此克制细微的颤栗,以免被谢屿轻易地发现,自己在他这里而有多么的失控,好像情绪和躯体很简单就被操纵、被点燃。
随着谢屿打开壁灯的清脆开关声,林秋宿闭了闭眼,躲闪灯光的同时,又往偏远的角落里蹭了下。
可惜这样没有用,很快谢屿再度贴近,似乎很抱歉刚才冤枉了他,努力地想要做出补偿。
谢屿瞧着他泛红的脸庞,慢慢翘起嘴角,低声问:“那我怎么才能让我们小秋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