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扑闪的蝴蝶。
他不能百分百确定谢屿这句话究竟是何种意味,自己的喜欢于对方而言,是否属于累赘。
所以林秋宿就像把柔软肚皮卷起来的、戒备心很重的猫咪,怯怯地小声说谎。
他听到自己声音含糊地回答:“没有。”
副驾驶座的门打开着,林秋宿僵硬地坐在上面,虽然被暖意包裹,但面对着未知的发展,整个人毫无安全感地几乎绷成一根弦。
而谢屿待在外面,微微弯着腰,用一种膝盖屈折的半蹲姿势,比车内的林秋宿低半个头,仰起脖颈注视自己的心上人。
谢屿牵住林秋宿的手腕,让林秋宿的手放在自己心跳加速的胸膛上,说:“那允许我追求你,好不好?”
他将姿态放得很低,几乎要与地面的雪水融化在一起。
担心林秋宿以为这是一场玩笑,谢屿说:“我有一个暗恋很久的人了,也渴望自己在他心里占一个同样的位置。”
“不是家长,不是玩伴,不是任何定义不清又能够被替代的身份。”谢屿认命般笑了一下,情绪里没有分毫苦涩意味,全是倾慕与认真。
继而他低下头,近乎虔诚地亲了亲心上人的指尖:“林秋宿,我想当你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