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紧紧绷着的琴弦,他们若是弹奏上去,要么是强音、是轰鸣,要么就是断裂。
他还不敢赌。
没人知道,这几个星期,他冷静的外表下面,藏着一个疯狂的念头。
二十分钟后,飞机终于降落在了熟悉的首都机场。
商务舱的人先出去。
谈谦以及周昶助理分别提了两边的行李,在前面开路,经鸿、周昶跟着助理。
走出廊桥后,几人进了机场大厅。
经鸿看看左右两边,对谈谦说:“先买杯咖啡。等会儿先去合作方那。”
“好。”谈谦指着一边座位,“经总您等一会儿?”
“不用了,”经鸿回答,“一起去吧。”
谈谦又说:“好。”
于是经鸿去左边,周昶去右边,打算直接下停车场。
早上的首都机场光线充足、人流汹涌。
经鸿想:下次再见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两个助理走在前面,两个总裁跟在后头。
而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明媚的阳光和汹涌的人群中,他们两个,再一次地同时回头了。
他们望着彼此的身影,而窗外空旷的天空中,一群鸿雁急雨一般,哗啦啦地在初春的天空中飞了过去。
春天已到,鸿雁回家了。
(番外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