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兔妖顿了下,眨巴着通红的眼,抬头看他,耳朵晃了晃。
凤玦唇角勾了勾。
也不是哄不——
好?
“哇呜呜呜呜……我不要耳朵,我要哥哥。”
凤玦:“…………”
凤玦忽然觉得,换夕影那点神血和灵珠的代价巨大。
这小崽子……
打不得,骂不得,凶不得,只能当小祖宗供着。
这……这这这怎么养?
……
与此同时,夕影住下的客栈聚集了来自天南海北的几人。
他刚与他们商议完事情,人一走,小院冷清无比。
小兔妖也送走了,镜还安静地睡着,他只剩一个人了。
夕影回到屋内,阖上门,伏在床榻边,握着镜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还好,还有你陪着我。”
“沧州赫连青、赫连城、赫连允、琴川段琦、汝阴即墨风、即墨昭,都是向我表过衷心的人,天虞那个丫头我没叫,过去这么久,我的凡心还是不喜欢她……”
若是苍舒镜能回答他,定会说:只是不喜欢吗?你是不想牵连她吧,放她去灌愁海,与她父亲团聚,你放了天虞一条生路。
是……
他是放了天虞一条生路。
哪怕曾经的天虞让他伤痕累累,心如死灰,他到底做不到赶尽杀绝。
夕影的计划,没人知道。
哪怕是透露给凤玦的那部分,也未见全貌,半真掺假。
夕影相信凤玦,因为凤玦并非人族,因为凤玦从未出卖过镜,甚至救过镜。
夕影才放心地将小兔妖托付给他。
夕影又不相信凤玦。
“我倒并非全然不信他。”夕影勾着镜的手指,描摹着他手腕的断口,花枝在修复皮肉,快长好了,海棠花绽放在皮肤间,娇艳欲滴。
“我只是不敢再信任任何人。”
“你的命,我赌不起……”
红烛摇曳下,夕影脱下外衣,放下床帏,他伏在苍舒镜身侧,倾身去吻他。
唇瓣细细描摹过眉眼、鼻梁、脸颊……落在唇上,感受到苍舒镜的体温在恢复,他眼眸愈亮。
就像……这个人还活着一样。
唇吻下颌,一点点轻挪,在他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处吮出血味,染地唇瓣发红,抹了口脂似的。
血红一寸寸落在皮肤上,绽出血色的花瓣,又被碾磨成一片揉皱的红晕。
夕影剥去对方的阻碍,又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衣襟,红莲绽开,露出雪白的玉。
他跨`坐在他腰上,俯身吻去,温热相贴,以自己更高一点的体温去煨热对方。
他吻着他的唇,回想着以前的每一次镜是如何做的,这一次换他主动,轻启唇瓣,撬开唇齿,吻地缱绻又绝望,冷静又热`欲……
没有意识,可对夕影的撩拨还存在本能。
那个看不见的存在默默漂浮在自己身体旁,看着这一切。
他不知该说什么,若他能睁开眼,定是一片血红,若他能操控自己的身躯,定然喉结攒动,又是难以克制,又是苦涩绝望。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躯被夕影压在身下,看着夕影意识到他的反应,眼眸湿润又明亮,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惊喜,还是悲苦。
这样……让夕影觉得,镜还在。
镜的身体一直对他是有反应的。
他吻在苍舒镜脖颈的一朵海棠花上,轻轻衔在唇间,吻地小心翼翼。
眼尾熏出一片湿红。
漂浮的那个存在紧紧盯着他,挪不开眼。
他的小影很漂亮……
真的很好看。
像是绽开的红莲,像是最完美无缺的明玉……
蓦地一瞬,夕影肩膀一沉,咬着下唇,喉咙喟叹。
“镜……”
“苍舒镜……”
“我的……镜……”
他唤着他的名字,抱着他的身体,肩胛骨像振翅的蝴蝶,一颤一颤地挥动翅膀。
漂浮的存在在那一刻,倏然感受到一阵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