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的字。
可谁也劝不动夕影,他压根不看。
只揣着兔妖,拖着滴血的,包裹着碎尸的斗篷,一步步朝外走。
灵核的火光吞没血字,烧地太干净,连声声惨叫都听不清。
夕影就这样,走出沧州秘境。
冰湖上,来了无数赫连家的人。
那些小弟子受了点伤,却一个不少地走了出来,他们吓得胆都破了,一个个扑进亲人的怀里哭鼻子。
直到夕影出现。
他一袭白衣,只鞋面衣摆沾了点血,素玉白透的脸上,神情漠然,双目更是无神涳濛的。
令人惊悚的是,他拖着的斗篷似包裹着什么,带出一路血痕,红艳艳的烙在冰天雪地中。
沈悬衣也站在冰湖上,站在那些仙门中人之间。
一袭猎猎白衣,好不仙风道骨,好不光风霁月啊!果真是谦谦君子,如玉斐然!
沈悬衣唤了声他。
他愣了一下,像第一次认识沈悬衣一样,好半晌才回过神,灿然一笑。
“我把我师兄弄丢了,你看见了吗?”
“夕影,我……”
“在”字未言出。
沈悬衣瞧见夕影跌躺在雪地上,压着那团被斗篷包裹的,血肉模糊的尸块上。
他的后背被血洇透,白衣成血红。
双目渺然地望着降雪,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他抱起那团尸块,拥在怀里。
“在这儿呢,没弄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