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他如今的模样。
“给神造幻,想将神困在幻境里,你真能做到?”
“你做不到,你只能诓骗我。”
“……”
“这里只是荒古秘境,你给我幻化天虞弟子服,不过是想借助我的过往产生的心魔,让我以为自己回到当初,企图用恐惧威吓我。”
四周凛风乍起,像是它在生气。
夕影语调慵倦:“发现我没被吓到,没入你的圈套,你准备换个花招,你成功地给苍舒镜织了个幻境,想让我自己入瓮。”
“可我偏不。”
幻境中的时间流逝要比现实快上许多。
苍舒山庄一片喜庆红光,囍字窗花贴满了所有的门窗,红绸遍布,喜烛耀眼。
幻境中的苍舒镜如愿娶了“夕影”。
苍舒夫妇,天虞掌门,玉挽,还有那些曾嘲讽过,欺凌过夕影的堂兄弟,表姊妹……他们都来道贺,一个个脸上洋溢着祝福的笑容。
真是毫无章法,混乱不堪。
不谈有些仇恨不共戴天,哪怕只说当年的他们还是“兄弟”身份,□□悖德,谁能祝福?是夕影找回身份了?还是苍舒镜承认自己并非苍舒家大公子了?
大约是它被夕影一番话气糊涂了,织的幻境漏洞百出。
按理说,就算苍舒镜再蠢笨,这时候也该发现不对劲了。
偏偏,他穿着大红喜服,一脸幸福的模样。
夕影:“……”
夕影皱眉瞪目,暗骂一声:“你最好不是真犯蠢。”
它不死心地又问:“他若真和那假货成亲,死期就到了,一旦拜了天地,饮了合卺,管他是现实还是幻境,誓约若成,命就全部给了他道侣。你真要袖手旁观?”
它一瞧,夕影还真就慵倦地倚在树边,双手抱臂,看戏似地看着水镜中的幻像。
还真就袖手旁观!
秘境核心就在咫尺,夕影望着那空荡荡的境台,眯了眯眼,并未走过去直接破开荒古秘境。
这秘境,他做凡人夕影的时候就来过。
曾经这境台上悬浮着一枚灵珠,就是他的灵核。
荒古秘境是上古时期神留下的,自然与神亲近,捕获他的灵核后,便藏起来保护着,只等夕影来取。
临安城那一遭,他来这里时,秘境为他敞开大门,却也让祟气闯进来,成了邪祟的滋养之地,糟蹋了这上古秘境。
夕影眯眼看着水镜中的画面。
苍舒镜牵着“夕影”的手,一步步踏入苍舒山庄。
两旁都是催促的声,让他们赶紧拜天地,立誓言,饮合卺。
它也在催促:“你真的不管他的死活吗?他那么爱你,是你最虔诚的信徒,为你生,为你死。”
夕影却冷峻无情地说:“可也背叛过,欺瞒过,伤害过,既然犯了错,就要受罚,我瞧你这幻境就不错,让他死在里面,也挺好的。”
它:“…………”
幻境中,苍舒镜牵着“夕影”的手颤了下。
“夕影”问了声:“怎么了?”
苍舒镜笑笑:“没怎么,进去吧。”
夕影是打定主意不会进幻境。
它忽然暴躁起来,声被乱风镇地阴森可怖:“别等到他死后才知悔,秘境会吃了他的魂魄,你以为他还会和之前一样重生吗?”
“……”夕影默默“哦”了声。
夕影:“你那么想要我进去啊?反正我又不会进去,我进去会发生什么,要不你直接告诉我吧?”
见它被哽地说不出话,夕影沉声幽幽道:“我替你说吧。”
幻境中,高堂已端坐,苍舒夫妇笑容诚挚。
苍舒镜牵着“夕影”的手,已走到二老面前。
“我若进了幻境,那便有两个我了,同一个时空中怎么能存在两个相同的人呢?”夕影哂笑一声,“岂不会破坏这场婚礼?”
“夕影”跪在柔软的喜垫上,见苍舒镜还没跪下,伸手扯了扯对方鲜红的衣摆。
夕影:“若我进去了,你说苍舒镜会不会觉得我才是那个赝品,再加上那个假的一哭二闹,苍舒镜怕不是提剑就能杀了我。”
他语调轻松,颇有些调侃意味。
幻境中,苍舒镜迟迟不跪,高堂二老脸色都变了,两侧看客也是纷纷议论。
他们笑着说:“新郎官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