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40;嗓声,问他,为何不过来。
甚至一回眸,眼尾还洇着薄红。
透出一股天然的春情。
苍舒镜真的快被逼疯了,他看着他,双眸已从琉璃色变成暗夜一般,像一滴墨洇进清水中,转瞬浓黑便充盈这双眼。
伪装卸了。
喉咙哽地厉害,手指伸出又收回,又想往那纤窄的腰上送,又怕夕影气到将他丢出去,再也不见他。
他该怎么办?
他快憋闷死了。
最终,他抵不过那诱惑,飞蛾扑火般扑过去,哪怕被烧成灰烬,也要一瞬热烈,双臂紧拥夕影的腰,脸捂在夕影后背。
他终于抱住了他!
带着哭腔地:“你别不要我,好不好?你也宠宠我行不行?”
“……”
“你离我那么远,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总是和那兔妖亲近也就算了,你……你还和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说笑谈天……”
“那些‘好’,你分我一点好不好?”
他哭得实在伤心,他几辈子都没这么哭过。
哪怕是伤,是死,是被处以极刑,疼到求死不能,也没这么哭过。
他真的怕了。
怕被夕影抛弃。
他想,他认了。
做宠妃之一也好,做侍从太监也罢,只要能守在夕影身边,偶尔分来一个眼神,半个拥抱,也是好的。
“你看看我,你宠宠我,好不好,求求你……”
“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