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普通的鲛珠,虽珍贵,但也不是稀罕东西。
稀罕的是,里头蕴藏着一股神力!
完全区别修士灵力的东西。
夕影道:“瞧你这儿的结界做的不错,本尊再送你一道,以后用得上。”
以后能用得上的……神力?
那该是倒了血霉,碰上个万年难遇的天灾吧?
赫连青蹙眉,隐隐不安。
“我师兄来了吗?”夕影问。
赫连青还没来得及答,他们便遥遥瞧见一袭白衣,自冰湖踏来。
身似白鹤,一步十丈。
一阵风过,苍舒镜的帷帽被吹开。
两道视线相碰……
不,应该说是一边凤眸凌厉,一边不过是个两目无神的“瞎子”。
却微妙地撞出焰火般,熏地空气都凝滞。
小兔妖捏了下夕影袖子,愁眉苦脸地叹气,忧心地喃喃着:“我就知道……”
夕影笑了笑,状若未觉。
“师兄来得早。”
沈悬衣:“是你来得晚。”
在与夕影说话,双目却未曾从苍舒镜身上挪开。
察觉到他要问什么,夕影直接抢道:“不是他。”
沈悬衣:“我没说是。”
夕影:“……”
赫连青咽了咽喉咙,可真是大神打架,殃及小鬼,他急着打破愈酿愈古怪的气氛。
笑呵呵道:“站在外头说话多冷啊,先进府吧。”
夕影刚跨过门槛,顿了下,蹙眉回头,却见那两人还站在外头。
沈悬衣:“你先进去,我同他有话说。”
夕影:“……”
夕影:“哦。”
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像是做错事,被逮住的小孩。
他揽过小兔妖的肩,凑耳边小声嘀咕:“后悔了,早知道直接丢了算了。”
小兔妖默了默,没说话。
他知道夕影丢不掉,但不能戳破,哥哥会生气的,还会自己和自己较劲。
巨大的冰门阖上前,小兔妖回头瞧了眼。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
那半死不活跟来的少年,不是个瞎子吗?怎么……怎么看着沈悬衣的眼神,敌意那么强烈?
而数千年心念不动,悲喜浅淡的沈师祖也怪怪的……
眼中甚至带着一种名为“怯”与“憎”的东西。
小兔妖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他使劲地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