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血快淌干了,夕影嫌他吵,直接抠掉了喉咙与舌头。
人还没死透。
抽搐蠕动,像一滩烂肉蛆虫。
夕影一边慢条斯理地扯过搭在床帏上的腰带擦手,一边往太师椅上慵倦一靠。
他的脸比雪还白,比鬼还狰狞。
幽声道:“报应不爽,我就是报应。祸害不死,我便亲手送你下地狱,祸害遗千年?哼……遗什么千年啊?”
夕影没解释他为什么要杀人。
只有他一个人清楚,只有他一个人还记着阿娘的仇。
那年,他才八岁,他被关在狭小的柜子里,亲眼看着阿娘被这畜生祸害死,不止是嫖`她,睡她,折辱她,让她疼不欲生,甚至拿那猛烈的药灌进下`体,害得阿娘烂了身,死地那么惨。
三十年过去了,这畜生居然还活着,还有缘分落到他手里。
夕影觉得爽快极了。
他笑着,慢慢看着那老畜牲活活疼死,直至咽了气。
夕影曲膝,抱起腿脚,整个人一小团地缩在太师椅上。
满地血污,太恶心了。
他静了会儿,盯着苍舒镜看。
低缓地:“怕吗?”
少年被药折磨地浑身难受,喉咙吞咽着,理智难存,却对夕影的声音格外敏感。
他粗喘着分辨了会儿。
摇头。
夕影嗤笑一声,看懂了苍舒镜的模样。
还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从前,苍舒镜人前君子,人后关上门,同他闹起来,就不是人,什么催生情`欲的药也是给夕影用过的。
夕影哪儿能看不出?
太师椅上瞬间没了人,夕影出现在那张床上,他低垂眼睫,呼吸贴在少年耳畔。
嗓音旖旎,又带着邪性。
“很难受?想要什么?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