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他肉眼凡胎也看不明白。
玉挽仙尊薄唇轻启:“你都看见了?”
夕影点头:“那是什么?”
仙尊转身挥袖,将水镜中的画面抹去。
此刻的仙尊与夕影上次看到的不太一样,明明衣着与容貌并无差别,偏偏眉眼冷峻如霜雪,看万物尽是悲悯与怅然。
对上夕影时,眸中也没了嘲弄与玩味。
夕影微怔片刻,知道有些话不该说,但他心思都写在脸上,对方又是仙尊,很难不被看透。
玉挽仙尊拾阶而下,对夕影说:“那是祟气,临安城有邪祟作乱。”
夕影点头,“哦”了一声。
仙尊道:“你曾在临安城长大,不担忧吗?”
夕影茫然抬眼:“担忧什么?”
仙尊:“……”
夕影:“都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拯救苍生这种事轮不上我这样的,若有邪祟作乱,自然有仙尊镇场。”
他对临安城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唯一担忧的大约只有养母的坟墓,只要邪祟作乱别弄坏她的坟茔就好,别的他不关心。
仙尊脸色似乎不太好,但也未指责夕影什么。
他说:“你找我有何事?”
夕影顿了下,忽然摇了摇头:“没事的,就是……我到底是仙尊名义上的弟子,总也不来不合规矩,该给仙尊请个安的。”
此刻的仙尊和那日的仙尊,恐怕不是同一人,夕影不知原因,但他谨小慎微惯了,定不会贸然求问。
“请安?”仙尊愣了下。
在夕影道出那句“弟子告退,不扰仙尊清静”时,将人喊住。
仙尊叹息一声道:“自多年前与邪魔一战,我便染上心魔,这些年都在天虞修养,你来过几次都撞上我情绪不稳的时候,若我言语不当,还望你担待。”
望他担待?
仙尊这是在给他道歉?
夕影怔忪良久,才不解地抬眼看向玉挽仙尊。
仙尊面容虽冷峻,却并不盛气凌人,反倒有些温润。
夕影暗忖:之前那样,是心魔作乱?仙尊并没有刻意欺辱他?
夕影顿了顿:“那……仙尊现在好些了吗?”
对方点头:“嗯,已经压下去了,近日无恙。”
夕影松了口气,仙尊又道:“你与阿镜的事,我都知道,当初我被心魔影响神智时说的话并非胡言,你如今和他双修过,虽灵力丰盈,修为却没涨,我没说错吧?”
仙尊不嘲讽他,夕影还有些不习惯,被这么平和地说他和苍舒镜双修的事,他觉得羞耻,特别是看着仙尊穿的那件袍子……
但仙尊的眼底却并无情绪波动。
夕影点了点头。
玉挽仙尊叹息一声:“你若真想逆天改命,换来修炼的机会,只有一个办法,先唤醒灵脉。”
“如何唤醒灵脉?”夕影激动道。
“还记得上次,他……我将你送去寒洞吗?”
仙尊说:“唤醒灵脉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处于濒死状态,灵脉受到刺激会醒来,但有风险,这种方法有一半可能会死。”
寒洞太冷了,一提起夕影就忍不住缩了缩脖颈:“还有一种呢?”
“荒古秘境中有一枚灵珠,服下能使平庸者脱胎换骨,灵脉不醒者极速催熟。”
“秘境百年开启一次,每次出现的地点都不同。这一次,它出现在——临安城。”
“灵珠玄妙,只出现在有缘人面前,哪怕你毫无修为也有同等的机会。”
“你要试试吗?”
·
从霜华峰出来,夕影回了竹涧小筑。
一推门扉,便撞见苍舒镜。
这人长身玉立,风骨俊朗地倚在门框边看着他。
他是趁着苍舒镜被授课长老请去指导新入门弟子时,才请了假偷去霜华峰的,这下倒被抓个正着。
果不其然,苍舒镜问他去了哪儿。
夕影没回答,只一脸平淡地说:“我要下一趟山,同此行试炼的弟子一起。”
苍舒镜眉头一皱:“谁给你安排的?我去给你推了。”
夕影拽住他的手:“不要,是我自己想去的。”
苍舒镜看着他,无奈扶额,又耐心地握着夕影的肩,好声相劝。
“小影,你想去试炼可以同兄长一起,不必跟着他们,况且你也不喜欢他们不是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