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吧。”
默默回想了一下上次见到时的情景,贝尔摩德诧异的挑挑眉,“看他的模样,我还以为会是个很腼腆的孩子呢。”
贝尔摩德取出一支烟盒把玩在手上,“我可真是意外他居然能够跟你玩到一起…GIN,这就是你选择苏格兰的理由吗?”
“就算是没有今天的事,我也还是会觉得他很有趣。”
琴酒不以为然的看了贝尔摩德一眼后,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声音,“从第一次见面时开始。”
“欸——”
贝尔摩德做作的赞叹了一声,“难得听到你居然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呢~他就这么好吗?”
朝着琴酒挤挤眼睛,贝尔摩德暧昧的笑了,“比我和boss都还要更加值得你的青睐?”
琴酒冷冷的看过去一眼,毫不留情的评价道:“没有人会比你们更加糟糕了。”
贝尔摩德遗憾的摊摊手,“好吧,那么面对你最讨厌的两个人之一,GIN,你今天又是为了什么而来呢?要知道,如果不是有事要来求我的话,你可能都恨不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我这个人吧?”
琴酒嗤笑一声,“你倒是很清楚嘛。没错…”
“我想要你在我成年那天,趁我不备时给我吃下的药。”
贝尔摩德眼睛一转,就知道了琴酒想要干什么,“你的报复心还是这么的强烈啊。”
她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故作无奈的露出一抹戏谑又不怀好意的微笑后,还是吩咐手底下的人立刻把东西给她送过来。
但面上却依旧是一副长辈对晚辈慈爱的表情,“我说你怎么会过来找我呢,好吧,虽然没有副作用,但还是记得要节制一点哦~”
琴酒冷漠的听着贝尔摩德对他的打趣,毫不在意对方明摆在面上看好戏的表情,只是无情的在拿到药的第一时间就离开。
看着琴酒逐渐远去的背影。
贝尔摩德眯起眼睛,朝着门口的方向远远的举杯致意。
摇晃着酒杯,贝尔摩德将银色子弹一饮而尽,金发的漂亮女人釉色的饱满嘴唇轻启,露出了一抹神秘又迷人的弧度,“enjoy your evening~”
————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琴酒出去了一趟回来后,苏格兰看到对方就总有种毛骨悚然般不妙的预感。
猫眼的男人警觉的四处环顾,试图找出这种微妙的源头。
但是所有的一切却都依旧是往常的模样。
不对。
按照常理来说,琴酒现在应该已经躺在沙发上听唱片才对?
但是琴酒偶尔也会有兴致去调上一杯酒,然后在漫漫长夜中看着星空啜饮。
这种情形虽然少有,却也确实存在。
苏格兰搓了搓手臂,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那种糟糕的预感,究竟指向哪里呢?
然后在苏格兰战战兢兢了20分钟之后…
琴酒抱臂一副傲慢的姿态,冷眼看着被他扔到床上的苏格兰,“我可不希望你对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都没有任何的记忆啊。”
“GIN…”
苏格兰艰难的发出声音,用已经变得模糊的视线,死死的盯着面前那个在月光下,银发显得更加美丽的男人,震声道:“你是不是输不起?!”
“呵。”
琴酒轻蔑的嘲讽一声后,并不在乎对面失败者的哀嚎,就轻巧的解开了脖颈上的纽扣,一步一步的慢慢向着苏格兰走去。
在苏格兰惊恐的视线当中,琴酒不屑的翻身坐在了他的腰上。
然后…
琴酒暴怒的看着跟他吃了同样药物的苏格兰,却反而力气暴增的把他死死的按在了床上,几次挣扎,却因为在绵软的床上始终找不到着力点而败退。
只能紧紧的咬着牙关,勉力忍受着来自身后苏格兰的冲击,琴酒的目光幽深。
贝尔摩德…我记住你了!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耀进昏暗的房间,苏格兰慢慢地睁开迷蒙的双眼。
细微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苏格兰转过头,这才发现自己正把琴酒给牢牢地禁锢在双臂间。
苏格兰有点羞涩的把头埋在了琴酒的肩膀处,然后视线不由自主的就集中在了昨天自己的杰作上。
看到琴酒后颈上还在渗血的牙印,苏格兰舔了舔唇。
稍稍有点难为情呢——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让他感到有点奇怪。
苏格兰还记得在昨天晚上隐隐约约的星光映照下,他似乎在琴酒的后背上似乎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好像是一个金色的小星星?
有点幼稚,至少不像是会被琴酒给纹在身上的图案,难道说…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这样想着,苏格兰就想要再看一眼,确认一下。
但是…
没有了?
是昨天晚上看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