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四面八方的锁链死死困住。
声与光回归人间,天际乌云散去,凄冷的月光洒遍容城。
哐啷声不绝于耳,慕长渊未发现蝴蝶骨中间多出了一只黑环。
他盯着沈凌夕那张脸,泪痣炽烈得像能把空气点燃。
此时的沈凌夕尚未飞升,还不具备上神法相,面容倒是熟悉的丹凤眼、鹅蛋脸,黑绸缎般的长发用凤纹银环束起,额前坠着一颗红玉。
慕长渊曾用“秋水为神玉为骨”调笑对方,结果人家听说后单枪匹马杀到地狱——性情之刚烈,只有修无情道能有这水平了。
“你以为这破法器能困住我?”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慕长渊嗤笑道:“你做梦。”
沈凌夕不动声色地伸手。
魔尊警惕地盯着对方。
可那手只是缓缓擦去顺着脖颈往下淌的鲜血,温热的触感让慕长渊喉结一动。
原来他的身体是热的。
慕长渊不合时宜地想到那个梦。
但他很快将杂念摒除脑海之外,明知故问道:“你往我身体里钉了什么东西?”
“缚魂锁。”沈凌夕言简意赅。
果然是那件上古神器!
慕长渊眯着眼睛,一字一顿道:“你、死、定、了。”
于是后面来的几位上仙,刚来就看见恐怖的一幕重现——魔尊重伤摇摇欲坠,魂元不断挣扎发出哐啷声,仿佛下一秒便要破锁而出。
方院长瞬间血压飙升到顶。
裴青野一个趔趄险些倒栽葱。
刑罚尊者则比较惨,听见最后一句霎时膝盖一软,直接滑跪到地上。
只有钜子满脸惊讶:“原来尊者也晕高?好巧我也是!我特地找丹宗炼了晕高药,您要不要也来两粒?很管用的!”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