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头顶缓缓冒出一个“?”。
书僮不过十三四岁,眉清目秀,辨识度不高,慕长渊死活想不起这是谁,遂揉了揉眉心,道:“本座……我是烧得有点迷糊了,你叫什么来着。”
书僮眼底迸射出希望的光芒:“择一,我的名字就是您给起的,择一而终的‘择一’!”
这四个字唤醒了魔尊冰封多年的记忆——慕长渊什么年纪时惦记着“择一而终”?
答案是十九岁。
他脑子轰然一炸,炸得两眼发黑,羸弱的身体再承受不住打击,咳得翻江倒海。
“咳咳咳……咳咳……”
慕长渊的脸颊因咳嗽浮现病态红晕,目光却像尖锐的钉子射向书僮:“现在是哪一年?”
书僮被吓到结巴:“天、天元廿四年,少爷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呜……”
可慕长渊已经听不见身边的啜泣声了。
半盏茶前他还琢磨着如何把上神的修为打回元婴期,现在却想起来自己死了,死后回到天元廿四年。
这一年沈凌夕确实刚进入元婴期,而慕长渊自己——
还、没、修、炼。
病弱的魔尊两眼一黑,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