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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傅回鹤而言,来往金陵和临安府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临安府小楼内,花满楼放下浇水的水壶,叹了口气。
傅回鹤拿开手中的青玉烟斗,侧首呼出一口轻雾:“还在担心?”
“五哥性情直率,从前便在儿女之情上少了那么些敏锐。”花满楼按了按眉心,想起与宫九的几面之缘,下意识的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若是九公子所图并非花家,也并非一时兴趣,而是对五哥……”
花满楼说着,摇了摇头。
他真的是昏了头了,大抵是因为自己……才会看五哥与九公子也有些不同寻常。
傅回鹤悠悠道:“那不是正好?宫九再疯,五哥不懂就是不懂,气死的反正是那个心怀不轨的。”
跟着两人回来临安府的小天道在兰草叶子下面打了个寒颤。
啧,这奸商是真的损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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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断斋中,悠长古朴的檐铃声再度响起,带来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静立在长桌后的墨玉屏风上无声勾勒出金色的字迹,带出一个笔画银钩的名字。
——盛崖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