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行李箱……那黑色的老鹰总不能是临时画的吧?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早有预谋,你和那秃头有仇?秃头陷害我时,说他画的是只春燕……鹰和燕,似乎有些类似?”
叶素商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道:“你观察的挺仔细啊……”
林白药高举双手,笑道:“同学别误会,在那秃头和同学你之间,我很乐意助纣为虐。”
“幼稚!”
对男孩口头上占便宜,叶素商不屑反驳,说她是纣,那就纣好了,吃香的喝辣的,日子多滋润。
“可我需要知道,你们到底是谁?这件事还会不会有后遗症?如果没有,我们各走各的,如果有,我也好及早做点防备。”
叶素商显然觉得林白药的话很有道理,但又露出十分为难的神色,或许是牵扯到什么不方便被外人所知的秘密。
过了片刻,似是下定决心,道:“我今天做这件事,是为了清理门户,那……秃头只要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你不用担心。”
林白药皱眉道:“同学, 我没学过法律,可也知道偷窃三千块钱,怎么着不会出不来吧?”
“太行山,九曲湾,燕子飞时百花寒。你懂就懂,不懂就是不懂,多说没用。今天我帮了你, 你帮了我,算是两清。燕叔,走了!”
燕叔离开时还依依不舍,摸着林白药的手臂,道:“这胳膊,颠勺的好材料啊……哎哟……”
叶素商气的揪住他的耳朵,硬生生的拉着走了。
她这次奉命对付中年秃头大叔,一是清理门户,二是出师考验。但秃头出道多年,行事小心又多疑,暑假这两月,她曾试图接近了两次,无不失败告终,今天多亏林白药,才能在开学报道这天顺利的完成任务。
这是恩,她这门有恩必报,所以解释的多了些,否则的话,绝不可能把太行山的春点说给外人听。
林白药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深邃的眼眸里掠过异样的色彩,低声道:“原来是燕子门的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