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虽然没有腥味,但和裹着浓郁汤汁的时候相比,确实称得上毫无滋味。
然而傅建白从那双筷子上叼过,咀嚼着这一片没什么味道的鱼脯,面上升起的愉悦却仿佛是用了满汉全席一般。
黑沉沉的眸子看着那双从口中一撩而过的长筷,被主人不知所措的捏在指尖,在对上他时,又慌不择路的在橙黄酱汁间翻捡出一块肉圆,逃避似的往嘴里送去……
下意识的小动作,让那粉嫩的舌尖在他刚用过的筷尖舔了又舔,仿佛是含着猫条裹食的小猫似的,两颊不受控制的升起绯红,昳丽极了。
傅建白喉管压了又压,冰凉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升起异样的涌动。
“唉,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单独负责一个实验室,天天闻着上头的菜香,自己吃这个冻干,真是受不了啊!”
“要我说你也不差,就是运气不好,要是在上层有个认识的人,还用为这三瓜俩枣发愁?”
“我倒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可孟教授可是从基地开始就一直跟着傅教授的,怎么这么大的权责就一下越过孟教授,交给了个新人?!”
埋头苦吃的纪宁动了动耳朵,惊奇地抬头,才发现这磨砂玻璃房间似乎暗藏玄机,像是特殊的百叶窗似的,在屋里能够将外头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连声音也像是多了传声筒似的清楚。
可看外头那临近一桌的表情,纪宁搁下筷子,凑到玻璃前晃了晃手,又叫了两声,那七八个凑在一起的人毫无知觉。
这显然是个单向传声视物的特殊玻璃浇铸成的房间。
而之后传入耳的言辞,更让人气急中透出几分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