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憋了回去。
因为,江无禾看起来是真的有病,还是病得不清的那种。
被捅肾之后失心疯了吗?
江无禾捂住脸,垂下头,自顾自地笑个不停,肩膀剧烈颤抖,偌大的病房只剩下他的狂笑声。
池兰熏神经绷得紧紧的,手心都起了一层薄汗,害怕江无禾扑上来发狂咬人。
他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瞥向不远处的轮椅,飞速思考依靠自己坐上轮椅的可能性。
癫狂的笑声兀地停住。
“你走吧。”
一瞬间,江无禾的笑全部收了起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在远处围观了全程的芙洛琳张了张嘴,酝酿许久的话尚未说出口,直接被江无禾异常冷漠的声音打断。
“你也是。”
江无禾闭上眼睛,不再看任何人。
“凭什么!”发现这个神秘兮兮的人是江无禾之后,芙洛琳顿时有了不少底气。
江家因为与池家沾亲带故,实力极其雄厚,可芙洛琳的家族与江家差不了多少,她没有必要对江无禾畏畏缩缩。
“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话。”江无禾声音极冷,“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是你。”
江无禾加重了“你”字。
芙洛琳一僵,脸白了白,半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江无禾对芙洛琳说道。
说完,他睁开了眼睛,瞥向池兰熏身边大气不敢出的护工。
提心吊胆的护工浑身哆嗦起来,立马扶着缩到床边的池兰熏坐上了轮椅。
“出去。”江无禾躺下,背朝着病房内的所有人。
冷淡的声音与方才失心疯一样的表现产生了极大的割裂感。
“叫你的哥哥来。”江无禾说了最后一句话。
哥哥?
池兰熏看向面色煞白的芙洛琳。
江无禾这句话不可能是对他说的,那就只可能是对芙洛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