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结界没有半点反应,感知力被大大削弱的五条悟在高专大门口毫无征兆地被捅穿了胸膛。
而这一次,伏黑甚尔的消耗战术失败了,那些去消耗五条悟感知力的诅咒师全被一个人解决了。
现在这个人正朝着他走来。
伏黑甚尔不爽地啐了一口,张开嘴从胃里掏出丑宝,将手里的咒具换成另一把更厉害的。
随着第三个咒术师不断走近,伏黑甚尔的眉头微微蹙起,奇怪,他怎么觉得这家伙这么眼熟呢?
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些什么的相柳京:……
不愧是你,伏黑甚尔,不仅记不住自己的儿子,就连自己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哈。
很好,相柳京冷笑一声,现在他一点愧疚心都没有了。
“如今这幅模样,算是初次见面吧。”
穿着禅院家家主服饰的黑发青年在距离高大男人五步远的地方站定,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阴阳怪气,只差把嘲讽两个字糊在这个男人脸上了。
“我名禅院惠,来自于十三年后,是您那个记不住模样和名字的儿子。”黑发青年双手合拢,做出了召唤影式,“许久不见了,父亲。”
——布瑠良,由良由良!
“[魔虚罗]!”
更加高大的式神从影子里走出,手握留部八握剑,如最坚固的盾牌一般屹立在青年身侧。
伏黑甚尔已经愣住了,从他说出他的名字、他的身份那一刻,他恍惚地想起了那个孩子的模样,并逐渐和眼前的黑发青年重合。
惠。
他和挚爱的恩惠。
来自于十三年后……
姓禅院。
那群垃圾!
啊,真是狗屎的未来!
“父亲。”
黑发青年睁着一双深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表情逐渐狰狞的天与暴君,他不明白他为何愤怒,他此刻只想说:“我想揍您很久了。”
接收到主人命令的[魔虚罗]脚下一踏,提剑冲了上去。
式神使和天与暴君之间体术差距非常大,于是他又展开了领域,完全封闭,关起门来处理家务事。
这一场对战,可谓是父慈子孝的经典演绎了。
……
时隔两天,伏黑津美纪和伏黑惠等来了那个大哥哥。
在大哥哥身后,还站着鼻青脸肿灰头土脸,看起来被人狠狠打了一顿,但是脸上居然带着笑容的爸爸。
……以及被爸爸牵着手的漂亮阿姨。
这个阿姨也和惠惠还有大哥哥一样,有一头像海胆的头发呢。
伏黑津美纪露出了“这个问题已超纲”的表情,勇敢的伏黑惠张开小手放在大门前,看他的小表情,是很嫌弃这个经常不着家的父亲了。
被不着家的父亲牵着手的阿姨看着可爱的伏黑惠,眼眶通红地哽咽了一声,想伸手去抱抱这个孩子,却又害怕他会躲开。
相柳京轻轻拍了拍这位刚刚复活的女士的手背,示意她不用着急,慢慢来就好,美好都是慢慢堆砌起来的,以后的时间还有很多。
他蹲下·身来,同两个孩子的视线平行:“津美纪,惠,伏黑女士在家吗?”
伏黑津美纪摇摇头:“妈妈要下午才回来,大哥哥找妈妈有什么事吗?”
相柳京笑了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给你的妈妈重新介绍一份工作。”
工作内容轻松,工资又高的那种。
顺便……
他回头瞪了伏黑甚尔一眼,向来厚脸皮无所谓的天与暴君居然知道理亏心虚了。
向下一看,哦,原来是他的爱人在掐他的腰。
呵,男人。
这场形式交易一样的婚姻该结束了,不要耽误人家伏黑女士寻找真爱,他新买的道具[真爱红线]可不便宜。
至于伏黑津美纪和伏黑惠的姐弟缘分……
相柳京握住了两个孩子的手,以半神的名义祝福他们:“你们会是永远的姐弟,从此平安幸福,再不被厄运痛苦缠绕。”
这个世界,一定会走向美好的未来。
即便中途会有些许崎岖,纵使需要血与泪破图黑暗与迷帐,但他们终会达成最好的结局。
一个配得上他们万般努力、千般奋斗的美好结局。
祝福你们,活得坦荡又热烈的少年人们!
……
第二天一早,两个双眼无神、饱受知识毒打的DK在宿舍门口对视了一眼:确认过眼神,是做梦都在上课的人!
搞什么?!他们昨天忙到晚上十二点,才把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安全送出国,就只是想睡一个安稳觉而已,为什么不行!?
五条悟抓狂:“谁啊?到底是谁啊!连晚上做梦都不放过我们,这也太过分了吧!”
夏油杰揉着太阳穴叹气:“悟,往好处想,对方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