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楚懿问纪太医如果裴晏一直这样昏迷不醒该怎么办,纪太医皱眉:“再过两日应该能醒了,只要他醒来,臣就能想办法让他进食。”
楚懿扫他一眼:“若是醒不来呢?”
“若是醒不来……”纪太医咽了口唾沫,“臣可以施针刺激他的穴道,迫使他醒来。”
楚懿:“……”
真有你的。
他摆了摆手,示意这位“纪嬷嬷”可以退下了,纪太医冲他行礼告退,走到门口,又回头问:“陛下可有按时喝药?”
楚懿敷衍地点了下头。
打发走纪太医,楚懿有些倦懒地起身走到窗边,夜色已深,一轮明月高悬空中,洒下清辉满地。
以前他总嫌摄政王阴阳怪气他,觉得他还不如当个哑巴,可如今他真哑了,甚至昏迷不醒,他又觉得耳边少了点什么,这日子日复一日,麻木到枯燥乏味。
楚懿自嘲地笑了笑,正准备伸手把窗户关上,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阿福惊慌失措的叫喊:“陛下!陛下!不好了!”
楚懿转过身,皱眉道:“何事惊慌?”
摄政王又没死,还能有什么事不好?
阿福停在他跟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观……观星阁那边传来消息,说国师他……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