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削木头,只觉他现在心情不佳,眉头也锁得死紧。
他不会武功,自然听不见汤池里正在发生什么,但那些断续破碎的字句却清楚地传进了十七耳中——
“……裴九安,你不是说不疼的吗?”
“啊……够了!”
“你个骗子!”
“滚出去!”
“朕没让你……他妈的,滚出去!”
“呃……我……”
每听见一句,十七手里的木头就被削掉一截,很快,好好一根木头被他削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巴掌长的一段。
于是他又用这仅剩的一截木头开始刻小人,温亭见他刻得费力,把自己的匕首借给了他。
木头被刻成一个粗糙的小人,刻好了脑袋与身体,开始雕琢五官,温亭蹲在旁边看,越看越觉得这个小人长得有点像……摄政王。
十七将刻好的小人举起,放在月光下照了照,似乎很满意于自己的作品。
然后用匕首尖端,用力刺向小人腿间。
温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