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检查了一番他腿上的伤,果断起身要走:“臣去给陛下拿些药膏。”
“站住,”楚懿一把抓住他身上仅剩的一件亵衣,“皇叔该不会又想临阵脱逃?拿药膏什么的,让阿福去就好了,而且朕现在要泡澡,上了药也是白上。”
裴晏皱眉:“陛下都这样了,还要坚持沐浴?”
“这样又如何?一没破皮二没出血,不过是红了而已。”
“陛下不是说不喜欢疼?”
楚懿幽幽地看着他,心说你要是不摸我那一下,我根本不疼。
“那好吧,”裴晏叹气,“不过陛下先答应臣,沐浴过后一定要及时上药。”
楚懿心说知道了知道了,至于搞得这么大惊小怪吗,再说了,他向来爱惜自己,就算你不叮嘱,他等下肯定也要上药的。
他慢慢松开了对方的衣服,冲他招招手,示意他再靠过来一些。
谁料就是这么一松手,原本还在他面前的人突然后撤,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飞身而起,径直上岸。
裴晏捞起之前放在旁边的外衣,也不顾衣服还是湿的,往身上一披,就往门口方向走。
楚懿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忍无可忍,爆发出一声愤怒的大喊:“裴九安!你到底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