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不下,逛了一圈,又走了?
什么毛病!
系统的声音适时冒出:[我都说了,他对你只是长辈对小辈的慈爱而已。]
[胡说八道,]楚懿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会出错,[他刚才还摸我脸呢。]
[那是摸吗,那明明是捏吧……]系统小声,[看到一个小孩儿很可爱,你难道不会想去捏捏他的脸吗?]
楚懿:[……你才是小孩儿!]
*
裴晏离开汤池,脸上笑意随着他的步伐寸寸收敛,精致的靴尖踩在白玉制成的地面上,一下一下,沉稳而缓慢。
太监们跪了满地,全都惶惶然不敢抬头,仿佛有什么地狱修罗正在靠近,鉴月池明明温暖至极,他们却感到彻骨寒意,浑身冰冷。
裴晏的视线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像在打量一群死物:“是谁允许陛下饮酒的?”
心力衰微至此,全靠一剂参汤吊命,居然还敢喝酒,是不想活了?
阿福颤巍巍站了起来:“是……是奴才。”
裴晏眯了眯眼。
他调转方向,朝阿福走来,他身量极高,小太监在他面前显得无比渺小,阿福不敢与他对视,只看到那绣着金蟒的朝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龙头狰狞,栩栩如生的龙目注视着他,仿佛已在瞬间定夺了他的生死,他只感觉胸前重重一疼——
盛着酒壶的白玉托盘送至他手中,抵得他皮骨生疼,摄政王低沉的声音冷得听不出情绪:“福公公,没有下次了。”
脚步声远去了。
阿福瘫坐下来,汗透满背。
*
摄政王心情不是很好。
他本来看到小皇帝很有活力,心情是好了些的,但在看到那壶酒之后,心情又不好了。
出了鉴月池,行至无人处,他忽然在一片阴影中停下脚步,唤道:“十七。”
黑衣暗卫鬼魅一般出现在他身后,悄无声息。
“不用再跟着我了,从今天起,由你来保护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