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宫人立马应是退下,一溜小跑着去传话。
命令层层传递下去。
一个宫人小跑时路过了两个人,却好像根本没有看到。
宋齐远带着寒洲往前走,目的明确。
一边走,他一边给寒洲解释这陈国皇帝的昏庸。
“他想修炼,却没有灵根。”
“……一群骗子糊弄瞎闹罢了。”
话语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过不了多久,他就会以活人为祭。”
听起来有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还没发生的事,怎么可以因为一个猜测,就定了别人的罪?
无理。
但宋齐远不想去管有没有理,不想去管事情有没有发生。
面对明崖宗掌门,宋齐远可以带着寒洲走到阴暗山洞里,让寒洲杀了他。
但现在,在即将到达目的地时,宋齐远停下了脚步。
他们停下的地方是因为精心照顾而繁花似锦的花园,娇嫩的花朵一朵一朵盛开,层层叠叠的花朵堆叠。
“寒洲。”宋齐远看着寒洲,丹凤眼微微弯起,带上笑意,“你在这里等为师。”
他让寒洲在这里等他。
有些事情,解释不清楚;有些事情,只能他自己去做。
站在繁花盛开的花园里,寒洲看着师父,点了点头。
宋齐远的笑容更大了一些。
“为师去去就来。”
他转身离开,只剩下寒洲在背后看着他。
报社小说里,装在牢笼里的主角被送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激动得手都在颤抖:“仙人啊、这是仙人啊……我成仙的机会终于到来了!”
满身血污的主角在牢笼抬起眼,看着皇帝。
宋齐远走向目的地。
他脸上的笑容早就没有了,只剩下冰霜。
报社小说里,皇帝问国师。
“国师,寡人要如何才能成仙啊!”
目的地就在眼前了,宋齐远手中斩仙剑浮现,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冰冷的剑。
报社小说里,皇帝说:
“寡人是一国之尊,为何寡人不能成仙?”
“普通人都可以成仙,为何寡人不可以?”
“寡人要成仙!”
牢笼里,报社小说主角抬起漆黑的眼睛。
宋齐远拎着剑,走进了华美的宫殿。
他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形,携带满身冷意而来。
刚刚回到自己御书房的陈国皇帝,在书案后抬起头,看到闯入的人,眼睛睁大了。
仙、仙人……
陈国皇帝怔了一瞬,立马反应过来:“仙人……”
“砰!”
御书房的门猛地关上了。
宋齐远握着剑,抬起了满是冰冷的丹凤眼。
报社小说里,主角待在漆黑一片的密室里。
他身上的血污越来越重。
哐当——哐当——
是厚重铁链的响动。
烛火亮起的时候,是小盘上摆放整齐的盘子、碗和小刀。
一片片削下血肉,放置在精美的盘子上,流下的血装满了碗。
报社小说里怎么写来着——总共三千来刀。
总共三千来刀。
三千来刀。
宋齐远冷眼看着惊恐的陈国皇帝,手中的剑飞出。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所以宋齐远不能让寒洲来。
他怎么解释,为什么为了一个猜测,这个凡间皇帝需要承受那么重的后果?
他不能解释,也无法直接让寒洲动手。
飞剑带起了细密的剑光。
没有多一刀,也没有少一刀。
收起斩仙剑,宋齐远转身推门而出。
陈国皇帝已经死了。
宋齐远回花园去找小弟子,他的丹凤眼低垂,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报社小说里,主角最终反杀逃出去了。
他从修真界逃到凡间国度,又跌跌撞撞跑出了凡间国度,带着满身的伤跑向妖兽占据的山林。
他好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