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万一以后这仪良媛前程远大了,她也能沾沾光不是。
淑妃却是已经有些不耐了,这一晚上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不过是过来看看静妃的热闹。谁知道静妃这么福大命大,一点事都没有,反倒是因为查什么手帕子让人等到现在,她也只能就这么干坐着。
这缀霞宫里的人也个个都是没眼色的东西,只知道给陛下和皇后奉茶,她们这些坐在下面的连口水都没得喝,甚至因碍着殿中有重要的事,还没法开口要茶水,真是让人窝火。
仿佛是听到了淑妃内心的呼唤,万敬一回来,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淑妃眼前一亮,有了几分兴趣。
“回禀陛下、娘娘,浣衣局却有一个如描述那样长相的宫女。只是那宫女因年纪到了,已经在前些天被放出宫去了。奴把浣衣局掌事以及与那宫女同住的几个人都带来了。”
“传。”皇帝淡淡道。
浣衣局四人何尝到过一宫正殿,又何尝见过天子与皇后?更何况周边两列椅子上满满当当皆是各色服饰的妃嫔。这样大的阵仗,四人一进来就先腿软三分。
到底还是掌事镇定些,带着三人跪下行礼后照着万敬吩咐的那样,回忆着与那宫女有关的信息,仔细说道:“回陛下的话,万总管找的那个人应该是叫双喜,因脸颊上天生一颗媒婆痣,私底下也有叫她媒婆的。”
“媒婆...不是!双喜,双喜平日里不大说话,老是低着头,也没什么熟人,不过做活还挺麻利,奴婢还夸过她几句。年前皇后娘娘要放到年龄的宫女出宫这消息一传出来,双喜就来找奴婢说是年纪大了,想出宫去照顾爹娘,她在宫里几年手里也攒了些月银,出去日子也能过得。奴婢就报上去了,后来出宫日子一到,双喜就放出去了。旁的,奴婢也不知道了。”
帝后二人不置可否,万敬则询问道:“她平日里可有什么异样?”
掌事摇摇头:“奴婢与她也不算熟,不过是知道手底下有这么个人而已,有没有异样的还真看不出来。”
她身边跪着的宫女倒是大着胆子道:“奴婢记得有一天看见双喜枕头下面露出来金子了!肯定是金子的颜色,奴婢不会看错的。不知道是哪宫娘娘赏的,好大一块!”
提起金子,她目露艳羡,语调也不知不觉上扬几分,倒把过来时的惴惴忘了干净。
“行了,你们下去吧。”万敬及时打断,命人带着这几人出去,自己躬身行礼,只等主子们发话。
盛凌似乎有些出神,一时没说什么,淑妃此时却是轻笑一声:“这可真是巧了,就这么个证人,身上又有着不小的疑点,可巧就出了宫了。这一出宫,是死是活,踪迹如何,可真是上天入海怕都找不到了。”
淑妃眼含挑衅,看向皇后,字字句句皆引人遐想,就差明说是皇后故意借机把人放出宫了。
皇后却是看都不看淑妃一眼,起身在皇帝面前郑重行礼,她腰背笔挺,裙裾在地上散落出优美整齐的形状,哪怕只是个背影,也自有一股凛然不可冒犯之意。
“臣妾身为皇后,宫中出了这样的事,臣妾难辞其咎,自认失察,请陛下降罪。待静妃醒来,臣妾也自会向她赔礼道歉,为没照顾好她之过。
“至于那出宫的宫女,臣妾早已着人通知下去,宫中宫女内侍人尽皆知。只要年龄到了,当差的地方又同意,臣妾一并都放出了宫。臣妾可以保证,从头到尾都是照章办事,并无一丝一毫规矩以外的事情发生。
“臣妾不能未卜先知,管理后宫时也不能深入到这样的细枝末节,无从得知那宫女在出宫之前做了这样之事以构陷后宫妃嫔。若有人据此便认为臣妾有意销毁证据,臣妾是万万不敢认的。
“况且,臣妾身为中宫皇后,陛下的妻子,宫中若有子嗣降生,无论生母是谁,皆要尊臣妾为嫡母,臣妾为何要用这样暗地里的手段伤害后宫有孕妃嫔?臣妾自认从来堂皇正大,赏罚分明,仪良媛若有不是之处,臣妾只管宫规处置便是,又何必用这样不三不四的手段去构陷她?”
赵皇后一字一句皆掷地有声,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她姿态也是从未变过,脊背笔挺如一杆坚韧的竹,仿佛再多的手段使到她身上都无用。
话音刚落,见皇帝不语,房若拙起身,与皇后一样,行了大礼:“妾虽进宫时日尚浅,日常起居也全赖娘娘规矩严明,御下得当,妾相信娘娘定不会行如此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