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小,想家也是应当的。想来你母亲若是知道你在宫中过得好,也会觉得安心。”
房若拙低头讷讷:“是。”她大着胆子看了一眼皇帝,面色更红:“母亲常说,能入宫服侍陛下,是嫔妾的福份。”
月上柳梢头,灯下一对璧人,郎才女貌,当真是美好万分。
可惜郎君笑过之后转身就回了清风徐来殿,那里还有十数个跟他亦是十分相配的女郎。
房若拙目送盛凌离去,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皇帝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不枉她在怡蓉水榭中日日对镜练习神态。
也好在是她没粗心大意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要是私底下天天加班,偏偏摸鱼五分钟时大领导来视察,那她就真要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