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伤而已。
“等我高中毕业以后会单独立户的,到时候希望您能配合地拿出户口本……再见了,崔阿姨,杨少爷。”
说罢,白鸠便紧紧牵着颜今朝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连痛苦都没能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
被称作“崔阿姨”和“杨少爷”的两人面色苍白面面相觑,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极大的懊悔,就像永远失去了最重要的宝贝一般,他们下意识地看向曾经视为宝贝的存在——杨柳柳正极为狼狈地坐在地上,擦着脸上被花瓶割破的鲜血。
“呜呜呜呜妈妈哥哥我好疼啊……你们快给我叫医生啊……”
没人理他。
在这一刻,杨家人似乎终于被驱赶了迷雾一般,变得神志清醒起来。
那不是他们的孩子,那才是一只真正占据雀巢,却还心思恶毒的屡次害人的“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