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眉故意掐尖的声音一浪更比一浪高,姜娆脸红着蜷缩脚趾,撩起眼皮瞅瞅白嫩嫩气得要变色的心上人,又眼馋地抿抿唇。
柴青烦得要打人,骂骂咧咧地系好腰带:“听见啦听见啦!别吵了,耳朵要聋啦!!”
她鞠了一把并不存在的辛酸泪,扭头冲娇滴滴活色生香的美人道:“那我走了?”
“嗯,走罢。”
“你都不挽留一下?”
“你……”
“罢了!棒打鸳鸯,我就是那苦命的鸳鸯!”
一转身,背影萧瑟地走了。
坐在大床的姜娆呆愣片刻,心道:姑姑响当当的妖女,你花她那么多银钱,她心头滴血,哪里会饶你?
她垂下眸子,可怜兮兮地想:好歹你痛快了一回,我才是那只苦命的被雨淋湿无人问津的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