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什么呢,或许她不出现,虞眠就嫁给胡言州了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江舟就觉得难以呼吸,她回头望了一眼岸边。
风声凛冽,人影如豆,明明是夏日,她却感到一阵寒凉,来自心底。
或许她比自己以为的更在意虞眠,那所谓的五分心动早就占了十分,已经占满了一颗心。
那么虞眠呢,对她还是只有两分吗?
江舟不知道。
老太太唉声叹气地摇头,不断念叨着:“造孽哦,造孽…”
她现在恨不得一拐杖把江舟打醒,太糟心了。
江舟也觉得糟心,糟心到打不起精神,直到东岛近在眼前,火箭如梭般射来,她才抛下患得患失的情绪,凝神迎战。
“放箭!”李护卫站在船头,扬着旗子发号施令。
江舟与老太太暂时忍下直接飞上岛的冲动,带着一队人下了水,朝着东岛的斜后方游去。
东岛上,岸边的士兵正在轮番射箭,身后突然冒出来一队人,将他们一个个打倒。
火箭一停止进攻,李护卫便抽刀大喊:“众将士听令,随我登岛,杀。”
霎时,喊杀声震天,等到船一靠岸,百钺士兵势如破竹,一路打上岛去。
“不对!”老太太忽然惊呼一声,情况不对。
之前她来摸过底,东岛人少说也有一两万,此时的岛上最多也就三千人,还大多都是老弱病残。
人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