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0;胡言州,又看向虞眠:“这位姑娘寻在下何事?”
明显生疏的话语,好似她们从未有过交集,只是寻常陌生人。
虞眠握了握手指,声音放低:“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个人倒是规矩,真把她当作了陌路人。
她这般想着,心思稍定,如此正好。
江舟再次看了眼盯着她们不知在想什么的胡言州,轻轻点头。
她对自己的过往一概不知,所有家底只有虞眠那天早上甩到床上的三千两银票,这些日子仍旧住在酒楼。
京城寸土寸金,她近来又想着辞官,暂时还没有置办家宅的打算。
两个人安静地往酒楼走去,胡言州在后面望着她们的背影,差点咬碎了牙。
进了房门,江舟倒了两杯茶,淡淡问道:“不知姑娘找在下何事?”
虞眠看着神色冷淡的人,咬了咬唇道:“你可愿去虞府提亲?”
江舟一怔,随后便笑了,笑意疏离:“姑娘是在说笑吗?”
说好的从此陌路呢?
难道是心疼那三千两银子了?
虞眠握住茶杯,眸色沉沉道:“你想要多少银子,只要我能拿得出,待过了这阵子,你再退亲便好。”
一个定了婚又被退亲的女子,自然不能再进宫服侍圣上。
她此来不是为了真的要与面前的人发生什么,而是为了一桩交易。
一桩各取所需的交易,她出银子,江舟助她免于进宫。
江舟的目光落在虞眠身上,女子穿了一件淡蓝色襦裙,墨发似黛,眉眼如画,纤瘦,苍白。
似突然被扔进冰雪天里的海//棠花,楚楚动人,引人爱怜,爱怜背后又充满危险。
她沉思片刻,拒绝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在下无意挣你这份银子,姑娘请回吧。”
虞眠握紧手里的茶杯,盯着江舟片刻,浅浅吐出几个字:“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