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脖颈儿。
柔软的手指捏着笔,长睫毛低垂,不停颤抖。
不知想什么,一副没集中注意力的模样。手里的笔捏了几分钟,连笔盖都没拔下来。
江照雪忽然低头,抵着唇,无声轻笑。
青涩、稚嫩、却天然的气质。
真的...很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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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理科班的都家境富裕。
老徐自认为附中里最穷的,每天买教参都舍不得钱,再看看商容和施靖......只能说,人和人的差距太大了。商容和施靖是什么样的,平时的吃穿用度,周末去哪玩,老徐连想都不敢想。
施靖的桌子上摆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一堆手办,柜子里一柜子零食,上面有许多老徐看不明白的字母,也不晓得是哪里的进口零食。
商容也一样。
老徐的桌面上干干净净,摆了几本教参,五三王后雄,他本不和他俩一个班,只是分宿舍恰巧他一个男孩子多出来了,按着顺序,就跟隔壁班男生住同一个宿舍。
午休,老徐攀着楼梯往上爬,施靖剪完刘海打游戏,在床上说:
“周末去哪玩?”
“去逛街?”
“我不想去商场......每次一去就花掉五六千块。”
“肉疼啊啊啊啊。”
“......”
老徐动作一顿,差点摔下去,他惊愕地问:
“这么多?”
“怎么花的?”
施靖掰着手指数:
“一件衣服就两千多了。”
“随便一买不就那么多。”
“太浪费了。”
老徐替他肉疼,摇摇头:“你这花的也太多了。”
“说我干什么。”
施靖一乐,指着商容说:
“我都是跟容宝一起出去玩的。”
“他花的比我还多呢。”
商容:“......?”
他从桌子上抬起头,回头看,看见小小只的老徐看着他,怔了片刻,轻轻笑着摇头:“没,我都是给我爸买的。”
“那么贵的...我也买不起啊。”
“嘁。”
施靖看着他,想说你骗鬼呢,可还没反驳,商容已经戴上耳机了。
江照雪静静地看着男孩子的背影。
好久没见。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睡觉了?”
江照雪靠近灯的开关,长指凑去,啪嗒一声,熄灯了。宿舍拉上窗帘,一片昏暗,江照雪缩回被子里。
老徐在床上支起小桌子。
还有一个准备了许多年的小台灯,台灯点亮,他捧着书本继续学。
“不睡?”
施靖翻身,支起身子好奇地看他:“你在写作业?”
“没,我自己找的题。”
老徐把封皮给他看。
施靖:“......”
他很快感受到来自学霸的威力:他们学到函数已经一头雾水,老徐这家伙,已经看不上老师的作业题,开始写竞赛题高考题练手了。
施靖感慨:
“人和人的差距......”
“真尼玛......”
不知睡了多久,午休的铃声响起来。
一首缠缠绵绵的小提琴曲,很悦耳,却又很熟悉,多少年了年年都是这首,从未换过。
几人醒来时,老徐还没睡,台灯亮着。
他在那儿抱怨:“好难啊,我看了答案也没看明白,答案翻了三页。”
“没办法。”
施靖一笑:“你不会,我更不会了。”
商容好奇地伸出手:“哪题?我看看。”
老徐递过去给他,商容看完题目,灵光乍现:“噢!我好像...”
他捏着笔,刷刷地写。
然后画了个大叉叉。
“还是不会。”
老徐噗嗤笑出声,正想收回,忽然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冷冷的,冰凉剔透,叫人想起冬天山谷里的溪流,清凉、干净。
“哪题?我看看。”
江照雪在商容旁边的床上,掀开了床帘的一边挂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