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下凶手要着急的是如何隐藏罪证,顾不上别的了。
商绮岸登机后,才换下了湿漉漉的衣服,又去私人飞机里的淋浴房洗漱干净了,换了一套准备好的睡衣。江淮喜欢和商绮岸在一起的时光,就算两人一句话也不说,也能让他体会出一丝暧昧的味道。
只是这个行程比较长,从南半球跨越赤道回飞,很适合好好地睡一觉,所以江淮也去洗漱干净了。
洗漱完之后,商绮岸说带他看看手术室——手术室里,还真有一个装备齐全的手术台,工作台上甚至放有一排整齐的解剖刀。
一片蔚蓝的天空,纯白的云在机翼下被日光穿透。
机长技术很好,连商容都没有晕机。
手术室里,商绮岸拖了个小沙发过来,说了句‘坐这’,就带着江淮坐在了沙发上。
“你刚刚不害怕么。”商绮岸的嗓音响起,乍然响起,温柔的像是消融在阳光下的一片雨云。
但商绮岸这句话里的关心,却又把江淮的思绪拽回了海滩上的那一刻。
江淮那时候想,明明可以带上枪的,但他为什么要把枪递给自己。
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安全交到他江淮的手中。
为了考验他?
不是。
因为他不放心岛上的其它人,这枪是给他防身的,但他自己什么也没带。
“……”
江淮不知说什么好——那时候他没撒谎,一冲动可能真就把姓陆的杀了。
“你的手真稳。”商绮岸扣住了他的手,和他比了一下大小,掌心相对,又扣了起来,令人动弹不得。
这一瞬,江淮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暧昧和危险的气息,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你这样的人,如果想要装什么,一定装的丝毫不漏破绽。”
商绮岸放开了他的手,饶有趣味地说:“既然你救了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本就是很暧昧的距离,两人坐在沙发上,日光透过机翼下丝丝缕缕的云,商绮岸对江淮悠悠地道:“你想要什么报答?”
“……嗯?”江淮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商绮岸胳膊搭在了他身后,继续调侃道:“‘以身相许’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