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感慨道:“这么美的地方,怎么人这么少。要是我能一直住下去。”
这时,身后却有一人云淡风轻地一笑,道:“真的?”
他不紧不慢道:“景色美只不过是来的人少,人多,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了。”
声音清清淡淡的很悦耳,江淮回过头,隐约见银光闪过,盛大的风合着阳光倾泻下来,恍若还有山峦不化的冷雪,他浅色的眼瞳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凉的光晕正对他轻笑。
江淮见他终于找着人了,不由失笑:“你说得也是。”
他手中还握着用于浴室遮蔽用的巨大水果袋子,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索性就不解释了。他见这人只身在他身边,不由问:“商容呢?”
“遇见了一个小姑娘,和她走了。”
“是不是穿着公主裙的?”
“嗯。”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往回走,江淮和他相处只有种新认识了一位朋友的美妙感觉。
刚刚见了另外两位爸爸,江淮对他们并不熟悉、也不了解,索性一边走一边问:“刚刚见到杨振宇先生和董明先生了。我不熟,商先生呢?”
商绮岸和他一前一后往客栈走,闻言,道:“我也不熟。”
那为何那位杨先生对他的财产仿若如数家珍的样子呢?江淮不由笑道:“但他们似乎和商先生很熟。”
商绮岸却道:“倒不是熟,是听说过一些事情吧。我也听说过杨先生和董先生的名字,只记得其中一位是某年的跳水冠军,另一位不太记得清了。”
江淮打开手机看节目组的宣传视频,搞明白了:“一位是跳水冠军、另一位是建筑设计师。”
说完,他不由又翻到了下一个介绍短片,看着其中一位爸爸杨振宇的建筑设计作品,清冷的声线道:“杨先生倒是有点意思,这座美术馆是他设计的,很美。”
商绮岸罕见地嗤了一声,不以为然道:“美是美,可惜不是他的。”
江淮不由疑道:“难道是商先生你的么?”
商绮岸轻描淡写地道:“自然也不是我的,真要讲来源怕是要问问建筑史上的几位了。”
这意思大抵在说那栋建筑的设计来源了。江淮对艺术和设计作品一知半解,却也不知这类设计作品有没有对已故的艺术家作品的版权保护的条文,索性没有继续问下去。
江淮和他聊了几句后,对两位爸爸的印象稍微深了些,下次见面,多加练习大概能记住谁是谁了。
随后他难免对身边人更加有了几分探索欲,不由发自内心地说:“商先生了解的知识很多,建筑一类的都知道。”
商绮岸回忆道:“机缘巧合,认识一位朋友是学建筑的。”
江淮不由顿了顿。
朋友?
很少听他提起朋友,他不由问:“是什么朋友呢?”
商绮岸微转眸看他,双眸冷而亮,似是对他有些疑问,却又令人猜不透为什么而看他。
“……”
莫非,那位朋友他也认识?
他该不会要掉马了吧。
江淮安静了一会儿,心说,他刚刚可不是在打探别人隐私,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心罢了。
又想起一件事了,但却不知是不是真要问。问,总显得不太礼貌;不问他又会一直心痒难忍。江淮心中挣扎了好一会儿,却是转向了商绮岸,问道:“对了…你是不是真的在私人飞机上还有一个手术台?”
两人走过了一片泠泠的清透寒彻骨的水渠,来到了客栈门前。
商绮岸轻声道:“嗯。”
江淮其实很想问,那它是纯金的吗?看着他安静的神色江淮好歹是忍住了,这当中怕是有什么故事,不能为外人道。
然而过了会儿,商绮岸似是看透他在想什么,冰玉般的声线不疾不徐地道:“其实用银的更美。”
江淮:“……”
嗯。
爱用什么用什么,审美自由,江淮赞同:“而且还能消毒。”
“聪明。”他说。
卧室里面空无一人,江淮独自拿着用于遮挡的‘浴帘’走进洗手间,他一面往上装一面道:“这玻璃太透了,我用这个遮一下,晚上洗澡也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