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的内心就已经回答了他。
越前南次郎大咧咧的盘着腿,继续说:“你的胜负欲确实让人震惊。我在此之前,几乎想不到会有一个只凭借想要胜利的欲望行动的人,一直输给我,还能重复挑战我。”
“这不好吗?”九重鹰急促的打断他,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打败你……再打败比你强大的人,然后成为世界第一的网球选手。即使我不爱它,但胜利从来都不需要繁琐的装点。”
“我承认你的天赋。”越前南次郎沉声说,“但对你来说,网球只代表着胜利吗?”
他顿了顿,认真道:“这项运动,对你来说,只代表着赢吗?”
“……”
他无言以对。
他没有答案。
越前南次郎丝毫不意外他的沉默:“所以,我不会继续和你打了。你需要的不是一个超出你应对水平的强敌,不是一场场指导赛,不是胜利,也不是失败。”
他坐的并不端正,歪歪扭扭,声音却和他身后挂着的字一样,凌厉而庄重。
“不然这样下去,你的技术在前进,你的心性却只会后退。”
像是觉得自己的口气有些不留情面,越前南次郎挠了挠下巴,放松下来:“嘛,不过要是你带上好酒来做客,我也不会把你拒之门外啦。”
九重鹰过了好长时间,久到越前南次郎不耐烦的想给武内打电话,催他带着酒回来的时候,才听到自己沙哑的询问。
“……我该怎么做?”
他自己似乎也想不到会问出这个问题,在话音未落时,双眼就惊讶的睁大。
越前南次郎同样听出他说话时,声音里带着的迷惘。但他只是说:“这我可不知道。——这问题应该问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