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太后娘娘,灵儿让您和母妃担心了,是灵儿
的不孝。”
德宁太后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哀家和你母妃会担心啊,你知不知道你母妃都快把沼邑挖地三尺了,你就这么跑出来,也不给家里说一声,要不是今天哀家在这里撞见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
“灵儿已经给家里写过信了,一切安好。”凌安郡主抬起头,委屈巴巴地说道,“母妃她让我嫁给一个我都不认识的人,我又不喜欢他,母妃又逼我,灵儿只好出此下策了。”
“你还有理了不成。”太后怒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凌安郡主,“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母妃有什么错?依哀家看你就是强词夺理!”
“太后息怒。”唐老夫人信手为德宁太后倒了一杯茶,劝道,“这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