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对王刚心存感激及知遇之恩。
范小雨也不例外，一看到是王刚的电话，所有的不快和睡意都消失了。
“我们的安保系统，有卖给海青市蓝天路18号的天虹有限公司吗”
电话一接通，王刚立马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王总，稍等，我看一下。”
几乎是王总的话才说完，范小雨的手指，已经在备用手机上面调出了公司的销售记录表。
因为飞鹰集团的安保系统口碑极佳，每年的销售量都在上万件以上。
通过关键字搜索，很快范小雨就得到了答案。
“王总，我们并没有给天虹有限公司出售过我们的安保系统。”
“你确定没有吗”
“确定。”
三两句就让王刚和范小雨双双都皱起了眉头。
“王总，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话间，范小雨一边留意电话里王刚的话。
同时，也已经开始在手机上面搜索有关天虹集团公司的资料。
“你了解这个天虹集团公司吗”
“回王总的话，我不了解。”
不了解！
这么说来，天虹集团公司在海青市应该不是大企业了。
公司要求各个分公司的负责人，必须要了解当地前百名公司的资料。
可是现在，范小雨却说，他不认识天虹公司。
可见，这个天虹集团公司在海青市的排名，不在前一百名内。
连100名都挤不进去，可想而知，这个天虹公司的规模不会很大。
规模不大，也就意味着不是大公司，至少不是知名的公司。
一个小公司！
一个知名度不大的公司，也敢来跟飞鹰集团公司叫板。
是谁给他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