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身体的。”
“伤就伤吧,反正,没人在乎。”他仰着头,把易拉罐里的酒,往喉咙里灌。
宋芷言起身,还是夺下了他喝了一半的啤酒,“没人在乎,自己更应该在乎自己才是啊。”
“自己?”他近乎慵懒的倚在了沙发背上,揉着眉心,“那得有多惨,才自己心疼自己。”
这个死男人,今天怎么老说戳她心窝子的话。
宋芷言真的让他搞的很难受。
“别这样,你肯定能遇到一个真心爱你
,真心待你的人的,你们会很幸福的。”
“要不,你嫁给我吧。”他笑着,眯着眼睛,望向宋芷言。
看起来像在开玩笑,似真非假的样子。
宋芷言知道他在说酒话,也没往心里去,“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们不合适。”
“是不是,那次……,我是说我们发生关系的那次,我伤了你?”他一直在回想,哪里不对劲,可就想不起来。
这个答案,他只能管宋芷言要。
提到这事,她不可回避的脸又烧了起来。
她都快忘了,他又提干嘛。
“怎么又说这个,都过去了。”
“你是真的不喜欢我?”如果不喜欢他,大可不必跟他上床,“还是说,我真的没有做好?”
“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吗?”
她望着他,看着他醒眼朦胧的样子。
反正他也醉的差不多了,他想知道,她就告诉他。
傅以枘点了点头,“想。”
“在那次关系里,我没有感受到你的喜欢和尊重,只感受到了你的冷落甚至冷寞,让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是错误的,更不可以,一错再错,所以……”
她并不觉得他要负责,要娶了她这样的话,是对她的交待。
“我……冷落你?我……没有啊。”他有点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