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教你,而我也会抽空教教你的。”
杨泽灵的眸光更加慈爱了,就像什么呢,就像在看一只胖墩墩主动跳进砂锅还自带了胡萝卜的兔子的那种慈爱。
“你能管住一个长空让他老老实实工作,说实话已经给我减轻了不少的工作量。”
“我很看好你,小白。”
“羊也是!”杨桃热情的说道。
段星白想了又想,然后还是没忍住的开了口:“别的我都不问,只有一点,叔叔,咱们家到底是个什么势力?”
“长空师父说我们家是全员恶人,我总觉得他在驴我,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殷斩:“的确。”
段长空嘴里说的每个字都没有问题,但偏偏组合起来后就全都是问题。
“?长空没有说吗?”
杨泽灵微微愣了愣,想了一下后才道:“家里人分属于不同的势力,但总的而言的话,你就当大家都是司法宫的成员好了——不管是正儿八经有编制的,还是单纯蹲小黑屋,都算。”
段星白:“......”
殷斩:“......”
斩断组合同时陷入沉默。
斩断组合同时陷入沉思。
斩断组合同时露出了一个沉重的小眼神。
司法宫,还姓杨。
也就是说。
“您...该不会就是二郎显圣真君吧?”段星白抖了下兔子毛,很是艰难的发问道。
“我不是。”
“那就ha...”
“二郎显圣真君是我大爹,所以方才我才说,有人称呼我为杨小君。”
hao(好)字直接卡在了喉咙里,根本出不来。
殷斩不想说话,而段星白直接麻了。
段星白彻彻底底的麻了。
他就想知道段长空百年前到底是怎么在有这么强悍的后台的情况下还能把故事差点给彻底整成be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司法宫的规矩是如果自己人犯错的话,会得更严重的惩罚。”
杨泽灵看出了段星白和殷斩此时满头的问号,笑了,“别人家是不是会包庇我不知道,但司法宫是不允许的。”
“气运乱成一团这个罪责是长空的,再加上他主动为人扛罪,数罪并罚,百年的囚禁已经很好了,称得上是网开一面。”
段星白:“......”
段星白:“???”
这还叫好啊?
司法宫对‘好’这个字是不是有什么错误的理解?
“所以小白和小斩以后办事儿的话要多注意,落到我手里还好,倘若你落到我大爹手里,那可能就会好的很不明显了。”
杨泽灵看着段星白的眼睛,轻声道:“毕竟到现在,天天都还在家为自己教坏了长空的错误行为写着检讨。”
“天天的黑锅,除了他自己作的一部分,背的可是越来越多,越来越重了。”
“与虎谋皮的人不会有好下场,而怀璧其罪的人,更不会有好下场。”
段星白:“......”
殷斩:“......”
这话说的,信息量实在是有点大。
细思极恐。
“小白,要保持清醒的脑子与理智,谁都好,哪怕是天天都可以,反正不能落到大爹的手里去,你只要记住这么一条原则其实就够了。”
“不然你以为长空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敢和你提家里的事情?”
“他很怕你知道的太多,会陷入更深的剧本里出不来,而且这个剧本,是长空完全无法窥探也完全捞不动你的剧本。”
杨泽灵悠悠的叹了口气:“小白,小斩,你们两个在管住自己的同时管住长空,然后有问题就直接呼唤我或者其他家里人,别自己死扛着,不然出了事会更加的麻烦。”
“大爹那个人什么都好,在写剧本这方面的本事更是好的不得了,你们懂我的意思吗?”
杨桃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对对对,那可是长得如梦似幻,结果所有剧中人在风中凌乱的大爹爹!惹不起惹不起,羊先躺为敬。
段星白和殷斩互相看了看,然后认真点头,表示明白了。
大佬的世界他们不懂,也不想懂。
他们只想安安分分的过小日子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真的,完全不重要。
“不过我们这次来就是来看看你们俩,争取做第一个给你们贺喜的人。”
杨泽灵抱着杨桃站起了身,很满意的说道:“你们俩是阴差阳错,却又殊途同归的天作之合,天长地久是你们最终的故事标配,我们追连载追这么久,终于看到结局了。”
“以后和长空回家,除了给家中长辈们奉茶,也该给我和小桃奉茶的。”
“奉!还奉双倍的茶!”段星白立马笑嘻嘻的说道。
虽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