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的夜空中没有一丝星光,一如他的心,“并没有什么好道歉的。”
错的明明就是他自己。
因为在仙台大地震上处理极佳,他得到了去往东京都的机会。也就是那个时候,组织过来了。
[听说你的孩子因为地震受了重伤,并产生了严重的并发症,组织里正好有专业的医生,不如把他交给组织治疗。]
出生在组织,也生长在组织的榊原知輝非常清楚这治疗背后蕴含的另一层含义——人质。
在组织和孩子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他答应了。
他将自己的孩子亲手送进了琴酒的车里。
脸色苍白、坐在轮椅上的怜央眨巴着和自己爱妻一模一样的眸子问:“我之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父亲了?”
“不会的,爸爸会来看你的。”榊原知輝弯下腰摸了摸他的短发,蓬蓬软软的,像是云朵一样。
然后——
他食言了。
直至怜央死亡的消息传来,他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