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服,膝盖上套着黑色护膝,小腿瘦长而结实,肌肉线条流畅,小腿胫骨修长有力。
单萱就是站在最纯粹的对美色的欣赏角度,觉得挺帅的。
但话一说出口,单萱就后悔了。
大少爷要是知道她说的是他,恐怕要得意死了吧。
呸呸呸。
她轻咳一声,有些心虚地瞥了对面的霍舟一眼,后者面色沉沉,并不说话,兴致缺缺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但看起来他应该不知道她说的是他。
这样很好,很完美。
不知今天是不是运气不佳,几轮游戏过后,又是单萱输了。
赢的是一个男生,单萱脸熟,但是没和对方说过话。
对方和周围人挤眉弄眼一番,然后问单萱:“真心话,为什么和前男友分手?”
这个问题抛出来,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刚开学的时候,学校里就盛传单萱来到省城念书后,就甩掉了青梅竹马的老家男友。
再加上后来的豪车别墅传闻,单萱知道,自己和“拜金”这个标签联系得很紧密。
显而易见,对方的问题里带着浓浓的恶意,就是来挑事的。
单萱面上不显,心里却在冷笑。
男人之间果然天生就有一种团结在,哪怕眼前这个男生和江翰素未谋面,可他还是本能地为这个“被嫌贫爱富的拜金女抛弃的老实人”打抱不平。
单萱坦然地冲着对方笑,然后温柔道:“我们对未来要走的道路有分歧,所以分手了。”
对方被噎了噎,但还是不死心,不怀好意地追问道:“听说是个职高生,分手是因为对方配不上我们的学霸校花吧?”
单萱笑了笑,然后道:“没有,他是很好的人。”
顿了顿,她又看着那个不怀好意的男生,温柔开口道:“至少比我现在遇见的很多男生要好很多。”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绵里藏针。
迎着单萱温温柔柔的目光,那个男生碰了一鼻子灰,大概是自感无趣,不吭声了。
单萱又坐了一会儿,然后借口喝水,回了别墅。
虽然面上没有显露出来半分,但单萱还是不得不承认,刚才的那个问题,再次令她回忆起了许多不愉快的过去。
她站在一楼的厨房里,慢慢喝完了半瓶水,一转身,便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居然是霍舟。
之前两人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状态,几乎已经让单萱忘记了大少爷经常无故找茬这件事了。
她放下手中的那瓶水,刚打算离开,却被霍舟攥住了手腕,用力拉回原地。
少年的身材高大,两手轻轻一圈,便将单萱困在料理台和他的胸膛之间,不得动弹。
他的冷淡语气里带了几分嘲讽:“旧情难忘啊?”
单萱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江翰。
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她说江翰很好,比她现在遇到的很多男生好。
分手后不说前任坏话,是为人处世的基本准则。
前任的水准,代表你这个人的水准,旁人才不会管你们是为什么在一起的。
一味说前任坏话,只会显得自己很掉价。
单萱深谙这个道理。
当然,大少爷不懂这个道理,也没必要懂。
他并不像单萱一样,需要想尽办法维持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自尊。
单萱更没必要将这道理解释给他听。
“关你什么事?”
于是霍舟眼中的怒意更盛,他冷笑道:“我那天把他送进了警局,你是不是心疼坏了啊?”
单萱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你有完没完?”
“没完,”霍舟单手便轻松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身后,冷笑道,“你不想了解你前男友的近况?”
没等单萱反应过来,霍舟便打开自己的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然后递到她面前,屏幕几乎要挨着她的鼻尖。
他逼着她看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江翰。
那是一张在看/守/所拍的正面照片。
“入/室/抢/劫,要进少/管/所了。”霍舟凑近她,语气森冷,呼吸喷拂在她的脸上,“你不是觉得他很好?”
单萱震惊地看向霍舟,说不出话来。
这一次,不是简单拘留十几天,而是进少/管/所。
入/室/抢/劫,哪怕还是未成年,江翰也要在里面待上好几年了。
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她彻底摆脱这个小混混了。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单萱几乎不敢相信。
可霍舟误解了她的沉默。
“你这么喜欢这种小混混啊?”
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指越发用力,“都拿刀子威胁你了你还这么喜欢他,你天生犯/贱是不是?啊?说话啊,是不是天生就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