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以上。”
“看你当时跟我讲起时一脸不甘心的样子,那个人绝对不会是自然死亡。”
这段时间失踪或确认死亡的企业家或政客……
“枡山宪三,枡山汽车株式会社的董事长,就是他没错吧?”
“他死的那样不明不白,杀人后因愧疚在酒窖内畏罪自裁?傻子才相信这种借口,真正的原因——我想是因为被媒体无意间拍下射击时的照片导致身份暴露,所以被你们的人处理掉,然后才伪装成纵火身亡的吧?”
看到面前人骤变的表情,九条九月就知道自己都说对了。所以哪怕现在看似处于下风,她也有足够的把握自己能够成功翻盘。
“你不是很敬重他吗?知道这件事,但你依旧留忠心耿耿的为那个组织效力,为什么?”
她刻意以一种单纯疑问的语气说道,但正是这种理所当然,反而远比诘问和嘲讽更让人难以忍受。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为什么依旧可以忠心于他们?”
“只要能把杀掉他的那个男人拉下马——”说出这句话的爱尔兰的脸色已经变得无比糟糕。
九条九月选择毫不留情的打碎他心里仅存的最后一丝侥幸。
“枡山宪三这种在表世界功成名就的人,应该在你们那个组织也很有地位吧?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这样的骨干成员,不可能是仅仅因为一次行动的失败就被下面的人自作主张的杀死,那个真正下令想要他死掉的人——”
她笑着讥讽:“不是别人,正是你所忠诚的boss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