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终止了在半道上的亲密之后,明知子蜷缩在丈夫暖融融的怀里睡得很香。或许是经历过分别之后更珍惜了,她真的真的很需要他的体温。
是安心的感觉啊。
……
明知子坐在沙发里搓绒条,没忍住掩嘴打了个呵欠。她困顿地放下手里淬了火的铜丝,懒懒地趴在扶手上。
端着儿媳爱吃的小草莓走过来的幸村妈妈,放下手里的玻璃碗。伸手撇开掩盖住明知子面庞的额发,帮她勾到而后。
看她这么疲惫,又想到了前些年的事了。“怎么了这是?没有休息好吗?”
“是不是精市又欺负你了?”
对于自家儿子总喜欢骗明知子的贴贴,而明知子又不懂得拒绝这件事,幸村妈妈也是心照了。所以她第一时间就把这个害得儿媳受累的‘罪名’安在了幸村精市身上,这真的不能怪幸村妈妈的‘偏见’。
明明就是幸村精市的恶劣行径已经是人尽皆知的地步。
这个人,特指明知子以及幸村妈妈。
明知子挺直腰身,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颈椎。刚想说些什么挽回一下精市的形象,下一秒就疼得皱起了小脸。
她紧闭着双眼,额间冒着冷汗。小腹抽疼得她说话的力气没有了,憋出几个字:“妈妈,疼……”
“明知子?你哪里疼啊?”幸村妈妈见她疼得这么厉害,都不敢动她了。
着急地往门外喊正在花园里浇花的人,“精市!”
幸村精市看到这情况,火急火燎地将痛到昏迷的明知子带到医院。
医院的临时病房内。
想起刚才医生的话,幸村精市心里止不住的后怕和后悔。他自认为对明知子的身体状况很了解,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昨晚明知子说疼的时候他就应该带她来医院的,可是他们都不喜欢医院,也一下子没有想到要去医院。
明知子醒来的时,就看到了满脸愧疚的幸村精市。脑袋里满是小问号,声音还有些虚弱地问:“精市?你怎么了?”
难道说她昏睡了很久了吗?怎么感觉她向来貌美如花的丈夫颓废了这么多?
“是我生病了吗?”是很麻烦的病吗?
她倒是无所谓了,只是一想到……
明知子悲上心头,抽抽噎噎地说着:“精市,我不要离开你呀?”
是有想过比幸村精市早一点离开这个世界,但是这也未免太早了点吧?!
由于幸村精市刚才在想事情,没有及时发现明知子已经醒了,面对她的连环问话他还愣了一下。被她这么一闹腾,原先不好的情绪反而没那么堵了。
到底还是心疼她,隔着被子拍拍她的心口,安抚道:“没有,没有。”
“明知子很健康,我只是在想事情。”
又紧接着问她:“肚子还疼吗?”
“嗝?”明知子哭得正劲儿上呢,被打断了。闻言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小腹,不疼了。可是,“怎么有点黏黏的?”
也不是黏,就是说不出的怪异的感觉,好像是在前不久自己的小腹被涂过一层东西。
“额,可能是我没帮你擦干净。”他说时候脸上有些尴尬,又很抱歉。让明知子躺在这里,还有他的一部分原因。
刚才震惊之下,有史以来第一次疏忽了对明知子的照顾。“知知昏迷的时候做了B超。”
做B超的话会在受检人的腹部涂一些耦合剂,为了让机器的探测头与人的肌肤更贴合,这样检测的结果才更清晰。
“知知要当妈妈了哦。”说到这里的时候,幸村精市的眉眼都柔和下来了。
他也要当爸爸了啊……
这就是他回想刚才医生的问话为什么会尴尬了,病人失去了意识。那就只能由他这个更早知道明知子有腹痛症状的丈夫来描述了,为了更好地查明她的病因,医生问什么他就都答了。
说明前因后果,以及可能。
最后排除了一堆病,又考虑到他们是夫妻,见多识广的医生大手一挥,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