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挣扎的姿态,像是在看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他慢条斯理地从工具盒里取出麻醉针进行局部麻醉,然后取出小弯手术刀伸入男孩口腔,能清楚地看到颤抖的舌尖,
他品尝着恐惧与支配带来的欢愉,顺口回复了系统的话,[系统你看,这位客人躺在牙椅上的模样,亲手把自己送入痛苦与恐惧之门,却无法逃脱,无法挣扎,还得逼自己忍耐……唔,我很欢喜。]
[……???]
系统傻住了,声音颤颤抖抖:[变、变/态啊啊啊啊!]
温挽云礼貌地微笑:[嗯,我是。]
随后出乎系统的意料,接下来拔牙的过程中,虽然有些地方有点磕磕绊绊,但温挽云的手法的确没怎么出错,十分顺利地结束了。
送两位客人离开的时候,那位女孩犹犹豫豫地提出能否买一盆花卉,捂着腮帮子的男孩也露出扭扭捏捏的模样。
温挽云自然是每人送了一盆,得到不断的欢喜道谢。
把两人送走后,刚转身就看到身后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调查厅兼半个白银之庭的祁韩,以及正投来沉沉目光的季烬南。
温挽云:“……”
系统吃瓜:[……哦豁,你哥可是连操偶师的木偶丝线都能完全抵抗的超高抗性的绝缘体啊。]